晏辭忍不住看向雲清,就聽其笑道:「雖然目前只能委屈秦家的諸位,但這位小哥,還有這條靈犬,小道還是有能力帶他們過來的。」
晏辭沉聲道:「多謝道長。」
雲清朝晏辭拱手致禮:「小道皆是奉大人之命行事,晏公子無需多禮。」
他放下手直起身,微微一笑:「晏公子便好生於家中修養些時日,待啟程之日,大人自會命人來接公子。」
...
待雲清走後,院子中的一眾人才算舒了一口氣,唯一顯得很開心的便是旺財,漂亮的黑犬似乎受了半夜驚嚇,此時終於見到認識的人,繞著晏辭不停搖尾巴,吐著舌頭抬起前腿想往晏辭身上撲。
晏辭伸手安撫地揉了揉他的腦袋,就見琳琅上前一步,雙膝著地,對著他深深叩拜下去。
璇璣一驚:「哥?」
琳琅看了他一眼,沉聲道:「過來跪下。」
璇璣自從被秦子觀給了晏辭,事實上只把晏辭當自己的半個主子,心還是在秦子觀那裡,對晏辭的話時聽時不聽的。
這會似乎明白了什麼,於是他什麼也沒說,走到琳琅身邊一同跪下。
琳琅抬起頭,目光沉靜地看著晏辭:「晏公子,我與胞弟生來被親生父母所棄,若非秦家將我二人帶回府中悉心照養,我二人早已成地府亡魂,主人家此等恩德,我們莫不敢忘。」
「而今日主人一家落難,身為奴僕我二人本應誓死追隨主人。可方才來時的路上,雲清道長已經與我說了晏公子此程北上之由。」
他垂了垂眸子,雙手伏地,頭深深叩下去:「琳琅與胞弟願為公子所用。自此立誓,從此以後必將與胞弟以性命護公子周全,對公子忠心無二,肝腦塗地,公子之命絕不違背分毫。」
「若違此誓,三尺之上,自有神明糾殛,死生難安。」
璇璣聽完胞兄的話,也伏跪在地,一字一句說了相同的話。
晏辭輕輕吸氣,他站直身接受了兩人的立誓,接著垂眸看著他們,沉聲道:「既然你們願聽命於我,那我也與你們保證,會盡我所能救他們,決不食言。」
說罷他嘆了口氣:「起來吧。」
聞言後,兩人齊齊說了聲「是」,這才從地上站起身,安靜地站在一側。
晏辭回過頭,顧笙早已在旁看了他半天,見他終於回過頭,這才欣喜地朝他走過來。
「還好嗎?」晏辭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可是有傷到哪裡?」
顧笙搖了搖頭:「一點事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