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辭小聲與他道:「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前些天遇到的那個搶我東西,還動手打人的歹人。」
「原來是她!」卓少游大吃一驚,打量了那白衣少女一番,隨即蹙眉,「可我見這位姑娘風姿出眾,不像是歹人之流啊。」
晏辭嘖了一聲道:「這我就不知道了,畢竟人不可貌相,說不定人家就好這一口...」
對面的少女隔著他們有兩張桌子的距離,按理說是聽不到他們耳語般的嘀嘀咕咕,然後晏辭話音剛落,那少女頓時大怒:「刁民,你說的我可都聽見了!」
晏辭毫無懼色地抬頭看向她:「聽到又怎麼了,上次你無憑無證說我偷東西,我忍了。今日我們兩個在這裡白日做夢,你也要管?」
「何況這天底下說想尚公主的人多了,你難不成見人就要去抽一頓?」
被他這一番話一說,似乎也知道自己理虧,少女臉一下子漲的通紅,咬著一口銀牙:「總之,總之不可以說尚公主!」
晏辭:「...」
你臉紅什麼?
那白衣女子瞧見晏辭有些無語地看著自己,這才想起來自己是來尋仇的,怒道:「你還敢看我,真是無禮至極!」
卓少游一個箭步上前擋在晏辭面前,義正言辭地與她理論:「這位姑娘,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怎麼能隨意動手傷人,難道真的視王法為無物?」
少女不高興地瞥了他一眼:「你又是哪個?」
卓少游聞言頓了一下,結果竟然認真與她道:「哦,在下卓逸卓少游,乃是東平縣桃源村人士。」
他身後的晏辭愈發無語:都這個時候了,就別這麼一本正經地自我介紹了。
果然那少女柳眉一豎:「我管你叫什麼,這裡沒你的事,給我讓開。」
卓少游搖了搖頭,依舊認真地回答:「這位姑娘,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之前,小生不能...」
少女冷哼一聲,手裡銀鞭如閃電般卷了過來,瞬間卓少游面前的桌子化為齏粉,她冷聲道:「滾。」
卓少游看著那碎了一地的桌子,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但是並不服軟還想據理力爭。晏辭在他身後小聲咳了一聲,出言提醒:「你還是快走吧,不然她連你一起打。」
你趕緊走,趕緊幫我去報官!
卓少游面上卻是一派正色:「晏兄有恩與我,今日又身處危難之中,小生怎麼能袖手旁觀?何況小生多年熟讀聖賢立世之道,定不會臨危之際丟下晏兄獨自離開。晏兄莫怕,小生不會棄你於不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