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正對著敞開的門的桌子上,桌子上此時正擺放著幾盒做工精緻的雕花木匣。
葉臻疑惑著看向煢秋:「這是?」
煢秋笑嘻嘻道:「是玉珍糕,方才二爺身邊的琳琅差人送過來的。」
他快步上前,挨個將那些做工精美的木匣打開來:「二夫郎,你看,什麼口味的都有,這麼多足夠我們吃一周了!」
「本來這糕點老夫人這季度只訂了兩盒,也不知二爺做了什麼,雲芳齋把這一季度店裡所有的玉珍糕全部送過來了!」
葉臻不敢置信地緩步上前。
只見那做工精緻的盒子裡,安靜地躺著不同樣式不同顏色,被擺放成梅花形狀,一派玉雪玲瓏之像的五塊小點心,甫一開蓋,便散發著陣陣清甜的香味。
葉臻垂眸那一盒盒精巧的糕點,眼裡不自覺地漫起笑意,嘴上卻是埋怨道:「好了,不吃都打開做什麼,小心受潮了,快蓋上收起來。」
煢秋輕快地「哎」了一聲,手腳麻利地將盒子重新蓋起來。
葉臻看著他的動作,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腹部,忽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他忙回過頭,就看到兩個人一前一後朝膳廳的方向而來。秦子觀一身月白錦袍,帶著面上略有菜色的琳琅從門外進來。
葉臻見到他,撫摸腹部的動作一頓,接著頷首:「夫君。」
秦子觀輕輕咳了一聲,無所謂地用摺扇隨意指了指那些點心:
「哦,前兩天吃的點心還挺合心意的,我就隨便買了幾盒,先在你這放一下,你不介意吧?」
葉臻微垂著頭,動作幅度很小地搖了搖。在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嘴角不經意地微微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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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秦子觀被禁足後,晏辭這些天生活再次恢復平靜,他先前教的店裡的幾個小學徒打香纂逐漸熟練,年紀稍微大一點的已經有上門給人打香纂的能力,其中尤其以流枝最為嫻熟。
「現在就把他們放出去嗎?」陳長安道,「先前因為少東家的原因,有不少新客人來店裡買香,其間也問過我們可有打香纂的營生。」
「這些學徒本就是少東家親自教的,技術上自然不需擔心。就怕這些學徒年齡小,有時說話做事不周全,會怠慢了主顧。」
「總歸要放出去的。」晏辭道,「你看看像流枝他們年齡大一些的,該放出去就放出去吧,想要成為成手,總要有些實戰經驗的。」
陳長安點頭稱是:「那我明天就去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