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遲頓時大驚失色,踉蹌退後一步:「夠了夠了,你別讓它過來!」
眼見被堵在這小巷裡進出不得,面前還有惡人配惡犬,雖然他認定晏辭不敢打自己,但是眼看那狗口水都流了出來,說不好就撲上來給自己一口。
他可是個聰明人,向來不會將自己置於危險境地,於是艱難地呼出一口氣,咬了咬牙硬著頭皮服軟:「我向你道歉總行了吧,那些話我會告訴他們是我編的。」
晏辭滿意地揉了揉旺財的腦袋,順便又加了一句:「還有,以後不許再去找顧笙。」
魏遲睜大眼睛不可思議:「他是我表弟,我不能去找他?你別太得寸進尺!」
晏辭逼近一步,舉起手裡那隻沾了些許灰塵肘子晃了晃,魏遲和旺財的目光同時落在肘子上,他不緊不慢道:「有要事找他可以,但你以後若是再裝病騙我夫郎過去照顧你,我就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他。」
......
晏辭回沉芳堂的時候走的後門,剛回來就看到陳長安步履匆忙地從前面走了過來。
陳長安作為總管事,有個習慣就是店裡無論大事小事他都要問過一遍,在心裡有數才安心,所以做事向來有條不紊。晏辭早已習慣了他這樣子,此時回頭見了他頭髮微亂呼吸急促,心裡不禁微奇:什麼事能把一向沉穩的陳總管急成這樣。
「還不是少東家你上次去十二花令游會的事。」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袖子裡拿出一封信箋。
那場詩會原本晏辭就是去走個過場,真正出了風頭的是卓少游,小書生原本還孤苦伶仃的,那場詩會後他一時成了炙手可熱的人物,各種大小詩會不斷,這些天難得沒再來找晏辭。
所以詩會不是已經過去了嗎,還有什麼事找他?
「你之前是不是在詩會上題了一個扇子。」陳長安問道。
「的確有這麼回事。」不過他只題了兩句在上面,與其說是一首詩,倒不如說是兩句詩合適。
陳長安又道:「現在有人想花一千兩買。」
晏辭手上的動作一頓。
他抬頭看向陳長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開什麼玩笑,誰會花一千兩銀子買一把扇子?」有錢也不能這麼亂花吧?
陳長安面上卻是再嚴肅不過:「若是沒有實證的事我如何敢開玩笑?少東家,你可是在詩會上結交了什麼權貴?不然如何有人願意花費如此大的手筆買一柄摺扇?」
聽他這麼一說,晏辭稍微回憶了一下那日詩會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