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如何能知曉?我連是什麼詩都不知道。」
「那請讓店家出來,我願意買下櫃檯上所有香品,但求一詩!」
......
那日詩會過後,晏辭就沒再見到魏遲。
店裡有陳長安幫他善後,他十分安心。於是陳長安在前面應對諸人,他從後門溜出去直接去魏遲住處問罪。
結果到了門口發現大門緊閉,被鄰居告知,這家主人上次詩會回來後便染上了風寒,一直臥床不起,拒絕見客,顧笙聞言還很擔心,擔心他表哥的身子,然而晏辭卻是心知肚明。
...什麼臥床不起,分明是心虛不敢出來見自己。
不過也沒事,他又不可能一輩子縮在屋子裡。
臨近三月,靈璧山栽種的千百株花樹此時終於完全綻開,哪怕在秦府院牆之外,遠遠朝這邊看上一眼,也能看到漫山遍野的奼紫嫣紅若彩雲飛霞。
晏辭去的時候,秦子觀正在靈璧山上的小樓前面小樓前面單獨辟出來一片空地逗旺財。
他今日剛剛換上了一件月白色的錦緞薄衫,整個人端的是玉樹臨風,霞姿月韻。
「怎麼說呢,雖然你是出了風頭,但名聲還是不怎麼樣。不過先前外面是傳你不學無術混吃等死,現在是傳你靠才氣在花樓左擁右抱顛鸞倒鳳徹夜不歸,把自己夫郎騙身騙心後便不聞不問,害他獨守空房,至今無所出。」
「我覺得後面這個聽起來還顯得你風流一些。」他點了點晏辭,「這種話我可以幫你壓下去,不過這罪魁禍首還得你自己解決。」
晏辭也不含糊:「旺財借我用用。」
秦子觀拿著手裡的布人偶,看著旺財期待地繞著他轉了轉去,尾巴都快搖成殘影的樣子:「旺財是我嫡親兒子,你想帶我兒子出去,我得問問你要做什麼。」
晏辭選了個中肯的回答:「讓他幫我長威風。」
秦子觀聞言直起身子,面上露出一個意義不明地笑:「長威風?」
眼見旺柴又開始抬起前腿往他身上撲,他附身擼了擼旺財毛茸茸的腦袋,熟練地將它按了回去:「我都不知道旺財有這樣的能耐。」
「他就是看著威風,實際膽小的很,只敢追追兔子,你拿著蠟燭在他面前晃一下,他都能嚇得轉身就跑。」
旺財本來已經趴在他腳旁邊全身貫注地聽著兩人說話,聽著主人如此嫌棄的語氣,十分委屈地發出一身嗷嗚。
「叫什麼?」秦子觀斜睨了它一眼,「我說錯了?」
晏辭也不跟他廢話:「總之你借給我,我一定完完整整把旺財還回來。」
「借你可以,但是你不能讓他咬人。」
晏辭誠心保證:」放心,不會給你惹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