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抬腳正要離開,忽然晏辭眼尖地看到一旁放著字畫捲軸的架子上,擺放著一摞紙。
那紙最上面的一頁,他一眼看去竟然有些熟悉。
晏辭停下腳步,轉身走上前。
離近了,他才看清那摞紙就擺在桌子上,被一塊兒看起來價值不菲的鎮紙平整地壓住。
晏辭移開鎮紙,將那摞紙拿起來,隨意一翻,每一頁都是一樣的。
竟然是他之前讓陳長安引發的那些「傳單」。
這傳單上的字都是他親自寫的,由於畫技不精,所以只畫了幾個簡單的圖案,剩下的都是字。
這店家收集了自己的傳單做什麼,還是一摞?
總不能是撿來賣廢紙吧,看這店家的風格和壕勁兒也不像啊?
晏辭狐疑地抬頭又看了看牌匾,思來想去離開前還是將那摞傳單重新放回了原處,用鎮紙壓好。
...
他回去的時候顧笙已經從秦府回來了。
顧笙這幾日偶爾去看他表哥一次,剩下的時間都去秦府找顧笙或是到店裡幫忙。
問他就說:「去表哥那裡,你要是再生氣怎麼辦?」
晏辭咳了一聲:「我也沒那么小心眼。」
直到晚上的時候,顧笙趴在晏辭的胸前,腦子裡還在想著白天的事。
他一邊把玩著晏辭的頭髮,一邊問道:
「夫君,你說,如果我們以後有了寶寶,叫什麼名字好呢?」
晏辭正靠在軟墊上翻著著顧笙白日從秦府帶回來的話本,聞言稀奇道:「怎麼想的那麼遠?」
顧笙不滿道:「哪裡遠了,你難道就沒想過這個問題嗎?」
晏辭用空餘的手攬過他,仔細思考了一番,順著他的話說:「反正這『晏』或是『顧』都好起名字,到時候隨便想個有寓意的不就好了。」
顧笙瞪了他一眼,認為他態度敷衍:「哪有跟我姓的?真是胡說。」
「我沒有胡說。反正是我們的孩子,跟誰姓不行。」
顧笙笑了起來,捶了他一下:「以後你領著孩子出門,別人若是聽說孩子不跟你姓,鐵定要笑話你的。」
晏辭也樂了,在他腦門輕輕彈了一下:「行啊,孩子還沒有影呢,你都已經幫我想好孩子長大的事了。」
顧笙伸手揉了揉額頭。
他臉上有點兒燙,他用手背貼了貼臉,低聲道:「總是要想的...」
晏辭並沒聽清顧笙的話,他合上話本放在旁邊,猶自認真地想了想:
「話說回來,要是真有人因為這事笑話我,只能說我能力還不夠。」
晏辭寵溺地捏了捏他的臉:「不然要是地位夠高能力夠強,誰敢說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