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邊走邊想著蘇青木和楊安的話,他記得自己剛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是晏方和趙安僑兩個人一起,之前也是因為晏方把臘梅香的香方給了趙安僑才導致原主被趕出家門。
不只是晏家的臘梅香,還有蘇青木家裡他老爹傳下來的香方,還有自己在四時香鋪時被仿的那些香。
雖然他以前就知道晏家和趙家是對家,但是由於一直沒有將自己當成原主,自然也沒想著對付趙安僑。
如今看來,蘇青木的提示不得不注重起來,本來晏家因為沒了臘梅香就失去不少生意,這些日子更是不知道晏方背地裡與趙安僑搞了些什麼名堂,明天一早他得去查查帳簿才行。
還有那道臘梅香...
他得從趙家身上討點兒什麼回來。
...
他孤身一人,腳步有些虛浮,邊走邊想也沒注意方向,搖搖晃晃地就往鎮子口走,還沒走出幾步遠,就聽到後面傳來急切的腳步聲,接著他被一左一右的兩人架住了。
晏辭一愣,還以為遇到什麼歹人,剛要掙脫開,就聽架著他的其中一人道:「大公子,是陳管家讓我們在這裡等你。」
另外一人道:「...大公子你別往那邊走,晏府在另一邊呢。」
晏辭因為有些醉,眼神有些飄忽,眯著眼看著兩人,仔細看了看認出了他們身上的穿著,這才後知後覺想起來自己已經不在村子裡住了。
「哦,對...」他揉了下眼睛,睜開了兩個小廝的攙扶,「沒事,我自己能走。」
兩個小廝雖然鬆了手,但是仍不放心地在後面跟著他,看著晏辭雖然有了醉意,但還是認識回去的路,直到他邁進府,才放心下來。
他一進門,就立刻有丫鬟端著醒酒湯上前,後面還有端著盛著熱水的木盆的侍從,晏辭接過那碗醒酒湯喝下去,醉意這才下去了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進了原主的身體以後,他自知著身子酒量差,本身也是自覺性良好,一直管著自己不要多喝酒的緣故,也因此導致他酒量越來越差,現在已經到了喝點清酒都要醉的程度。
晏辭拿著熱毛巾擦了把臉,拒絕了身邊人的攙扶,直接往東廂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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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迷迷糊糊地回了屋,剛一開門,屋子裡的熱氣混著一股香味就迎面撲來,吹得他好不容易降溫的臉又發起燙。
見到門開,迎面來的哥兒還沒開口,就被晏辭一把按住,向後退了幾步倒在床上。
身下的人似乎剛沐浴過,身上混合著水汽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晏辭捻起他的一縷頭髮放在鼻下:
「玫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