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頸白皙脆弱,即使在粗布衣服的襯托下,皮膚散發的光澤依舊溫潤如玉。
晏辭沒有說話,安靜欣賞著他。
直到那雙清透烏黑像兩塊黑玉的眸子看向他,顧笙抬眼看人的時候永遠帶著幾分純粹的專注,不管是對著誰,這讓被他看著的人產生一種被人重視的感覺。
這真的是一個很漂亮的少年。
當然更好看的是在他臉紅的時候。
奶白色的皮膚上會染上一層微粉色的紅暈,那副樣子簡直可以讓任何男人慾罷不能,晏辭承認自己是個俗人,他就喜歡看顧笙臉紅。
如果不是手被包成兩坨,晏辭早就手癢地直接把他拉過來按在懷裡。
他也真的這麼做了。
「過來。」晏辭輕快自然地對著他伸出一隻被包得很醜陋的手。
顧笙抬頭看了他一眼。
自從昨晚開始,不管晏辭說什麼話逗他,他都是用有些嚴肅認真的眼神看著他。
這次也一樣。
顧笙把手裡的藥汁放在桌子上。
藥汁苦澀的味道順著空氣飄過來,晏辭不滿地癟了癟嘴。
顧笙自然知道他嫌棄的意思,卻沒有理會他臉上的表情,輕聲堅定地道:「如果不按時喝藥,傷口是好不了的。」
晏辭沒有回答這句話,繼續對他伸出手,心情很好:「過來讓我抱抱。」
他又加了一句:「抱完我就喝。」
顧笙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像以往一樣紅著臉低頭磨磨蹭蹭的過來窩在他的懷裡。
「夫君你不要鬧了。」
他說。
「院子裡的活兒還沒幹完,我還得去收拾院子,夫君你快把藥喝了,一會兒我來收碗。」
說罷也不看晏辭,轉身便出了門,留下晏辭一個人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的背影。
那一瞬間,他覺得顧笙方才的語氣分明就是在哄小孩,還是那種不好好照顧自己,生了病還鬧彆扭故意不喝藥的任性的小孩。
他這是被嫌棄了?
晏辭低頭看著那藥碗一眼,然後強忍著嘔吐感把那碗藥送到嘴邊。
他一邊屏著呼吸一邊像受刑一樣喝著藥,不多時半碗還沒下去,隱約聽到屋外又傳來敲門聲。
這次聲音顯得有些大力且急促,敲門的人聽起來很焦急的樣子。
晏辭一頓,蘇青木這麼快就打聽消息回來了?
他看了看百刻香,這才多一會兒,這傢伙腳力夠快的。
他小口抿著藥,聽到外面顧笙去開門的聲音,之後他似乎與外面的人說了什麼,然後便是一陣快速的腳步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