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辭看了一眼他拉著顧笙的手,兩人看起來關係很好的樣子。
難得顧笙那個性子也能交到要好的朋友。
「嗯。他說,「是我。」
應憐看了看晏辭,又看了看蘇青木,面對兩個比自己高許多的人也不生怯,抬頭用唯一的一隻眼睛看著晏辭:
「這些天鎮上總有人說顧笙的閒話,你身為他的夫君,不管一管嗎?」
呃。
晏辭和蘇青木對視一眼。
晏辭還沒說話,蘇青木就笑了,覺得這哥兒很好玩:「不是,你怎麼知道他沒管?」
應憐又看了他一眼莫名其妙:「你又是誰啊,我跟他說話,你在旁邊笑什麼?」
蘇青木「嘿」了一聲直起身,似乎沒想到這哥兒個子不高,膽子還挺大的。
應憐朝他看了過來,並且眯了眯眼睛。
蘇青木看著他的樣子, 第一次慫了。
「沒什麼。」他趕緊說,「就是久仰大名...」
接著還有點害怕地往後縮了縮,似乎生怕應憐跳起來打他,湊近晏辭壓低聲音說:
「他就是鎮上那個很有名的哥兒。」
顧笙拉了拉應憐的袖子,低聲道:「我沒事的,夫君會幫我出頭的。」
應憐看起來一臉不相信,看著顧笙這麼柔弱的樣子,萬一被欺負怕是都不敢說出口。
「放心吧。」晏辭知道他是顧慮顧笙,「我會處理。」
余薈兒依舊不在家,想讓她道歉怕是不可能。
但是出乎晏辭意料的是,也不知是誰把事情說了出去,原本沒幾個人知道的謠言是從余薈兒口中傳出來的,卻在某一天突然被人知曉,還在鎮上被到處亂傳。
村子裡不少人見到溫氏都說她女兒在外亂說話,讓她好好管管自己的女兒。
...
雨季還未到尾聲,天色時陰時晴。
晏辭訂的那批降真木不出所料又只能延遲送達了,聽說鎮上的趙家老早之前就訂了一大批香木放在倉庫里存著,似乎也對靈台觀的生意產生了興趣。
「我看這天又要下雨。」蘇青木拿著棍子捅了捅店門口上方立著的擋雨的雨篷,接著便捅下來一大包水灑到地上。
明明雨季快結束了,怎麼老天還是淅淅瀝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