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夫君也沒看過,難不成他也好奇,那他要不要跟夫君一起學一下啊?
晏辭正沉浸在震驚之中,忽然感受到了某人鄙視的目光朝自己投來,於是幽幽抬頭看了他一眼。
顧笙癟了癟嘴,然後往後小退了一步,將地上散落的小木片讓了出來。
屋子裡一時之間陷入無法言喻的沉默。
他看著晏辭抿著唇的樣子,半晌,才小聲問道:
「...夫君,你要一起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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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了。」晏辭飛快地回答,並且將手裡的東西默不作聲地塞回到袋子裡。
他抿著唇蹲下身,強壓著心裡的好奇心,將地上的小木片一個一個扔進袋子裡。
然而等到站起身的時候,口上雖是如此,然而身體卻比嘴要誠實許多,某個部位果然起了反應。
...兄弟,別這麼不爭氣好嗎?
然而這種事他也控制不了,好在他演技還行,臉上是十分平靜,一副無事發生的模樣。
等他不動聲色地把袋子拉上,並且手指靈活地系了個扣,剛準備遞給顧笙,抬頭便看到對方目光朝下,正在看著某一處發呆。
晏辭順著他的目光朝下,頓時臉上也跟著熱了起來。
顧笙在他的目光中抬起臉,臉上緋色的晚霞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更加明艷幾分。
晏辭沉默了。
他覺得某個地方更加囂張跋扈。
「夫君。」顧笙看著他小聲開口。
明明是清軟的聲音,說出的話卻帶著幾乎擊潰晏辭理智的誘惑:
「我可以幫你...」
晏辭喉結輕輕一動,淺淺地吞咽了一下。
他本來想說不用了。
但是話到嘴邊變成了:
「...什麼?」
顧笙抬起眼看著他,烏黑的眸子裡好比兩汪春水,裡面波光粼粼,倒映著晏辭的樣子。
晏辭在心裡暗罵自己虛偽。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顧笙沒有回答他的話。
他咬了下唇,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氣,然後在晏辭身前有些顫抖著蹲下身子。
他抬起頭看著他的衣襟,伸出同樣不停顫抖手指解開他衣間那條,因為快要睡覺而松松繫著的帶子。
帶子像蛇一樣滑落在地。
衣襟鬆散地朝兩邊垂下。
顧笙頭腦發熱,有些恍惚地剛要伸手,胳膊卻被晏辭握住了。
他手上傳來的熱度不比顧笙臉上的熱度低多少,此時呼吸微微粗重,低頭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