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辭半睜開眼睛,一張一合地望著房梁出神,仰躺了一會兒才勉強支起身子。
胸口處沉甸甸的,罪魁禍首正伏在自己身上,臉貼在自己的胸口,雙手搭在自己身上,拿自己當枕頭睡得正香。
晏辭用指尖撩起他的一縷長發在手心裡把玩了一陣,突然後知後覺哪裡不對勁。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他衣服哪去了?
...
顧笙正在沉睡中舒舒服服做著美夢,忽然臉上被人輕輕用力捏了捏,他「唔」了一聲睜開一隻眼睛。
「夫君...」
他看見那張熟悉的臉,喃喃了一句。
然後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翻身攏在身下。
直到身上人的長髮遮住了光,顧笙才稍微清醒過來。
眼前的人低頭注視著他,低聲道:「我的衣服呢?」
他可不記得昨晚自己脫過衣服。
顧笙眨了眨眼,聞言這才想起來自己昨天趁著醉意幹了什麼,臉騰地紅了。
因為他想起來昨天本來想趁夫君醉酒做點羞羞的事,但是沒有成功。
顧笙別過頭去不敢看他身上的晏辭,用手推著他,嘴裡振振有詞:
「昨天是夫君你喝多了,非喊熱,我才幫你脫的...」
晏辭睡覺有個習慣,一般不會光著睡覺,除非是自己一個人的時候。
尤其當顧笙養成了在自己懷裡睡的習慣後,他就更不會隨便脫衣服了。
於是晏辭輕笑一聲。
「你騙我。」
他指尖靈巧地探到顧笙的腰間。
顧笙驚呼一聲,被觸及到癢處,連忙躲閃開:「夫君你別鬧!」
然而晏辭的指尖始終黏在他身上,顧笙被他扣在懷裡,那都跑不了。
等到被觸到了癢肉,才喘著氣咯咯笑著往旁邊躲,然而直到被子都被蹭到地上晏辭都不肯放過他。
顧笙嗚咽一聲,終於無力地喘著氣仰面躺在床上,隨他所為,再也沒有力氣躲了。
晏辭看著他沒了力氣也就不跟他惱了。
隨即便停了手躺回床上。
顧笙翻過身,有些呼吸粗重地伸出胳膊環上晏辭的脖子。
他閉上眼睛,把臉埋在晏辭微微起伏的胸口,感受他上身傳過來的熱度。
「夫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