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家丁應聲立馬撲上來,晏辭反應極快,抬腿一腳就踹翻一個朝他過來的家丁。
那家丁「誒呦」一聲飛出去幾步遠,躺在地上半天站不起來。
剩下的家丁一見此,都猶豫著不敢上前。
晏方身邊那個身材魁梧的家丁見狀,立馬上前就去抓他。
晏辭眸光一掃看著他的動作,身姿卻輕盈地像只貓,側了側身躲開了家丁的拳頭,腿一勾將那家丁絆了個狗吃屎,重重地摔了出去。
若是他一個人,不管怎麼說都要跟這群人斗上一番,然而顧忌顧笙也在場,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敢莽撞的。
卻沒想到晏方此人將「蹬鼻子上臉」五個字演繹得如此好。
晏辭皺著眉看著圍過來的家僕,腦子裡正想著怎麼一打五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顧笙一聲短促的尖叫。
他一瞬間便亂了,慌忙回過頭。
就看到另外那個身材魁梧的家丁不知什麼時候繞到他身後,正拽著顧笙的胳膊往那個充當倉庫的屋子裡拖。
晏辭瞬間怒了,咬著牙上前,結果面前立馬有兩個人站出來攔住他。
顧笙掙不開那家丁的手,被那身材像熊一樣的人嚇得渾身發抖,一直用眼睛看著晏辭的方向,口裡嗚嗚地喚著夫君。
他喚著「夫君」的聲音讓晏辭心疼的幾乎滴血,轉身怒喝道:
「晏方!」
晏方趕緊往後退了幾步,立馬有幾個家丁上前擋在他面前,把他和晏辭隔開。
晏方和晏辭拉出距離,這才安心地呼出一口氣,帶著一臉怪異地笑指了指庫房:
「這樣吧,要不你帶著他進去...不然我手下的人沒輕沒重,把哥夫弄傷了就不好了。」
他這次至少帶了八九個家僕,顯然有備而來。
晏辭胸口不住起伏,眼裡的怒火幾乎冒了出來。
...
很快,外面一聲清脆的門落鎖的聲音響起.
伴著滿是灰塵的庫房,還有晏方滑膩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你還想參加最後一場香會?你就在這兒等著香會結束吧!」
聽著晏方的聲音揚長而去,晏辭狠狠地用拳頭砸了下門,門上的灰塵簌簌地落下來。
他仔細打量了一下門板,發現這門還是厚實的木板做的,踹都踹不開。
晏辭聽到窗外越來越大不停落下的雨聲,心想地上那些香料恐怕凶多吉少,沾了水便不能用了。
顧笙剛才被那些家丁抓的頭髮散亂,此時縮在牆腳雙眼通紅不住顫抖。
晏辭嘆了口氣轉過身,走到他身旁蹲下,伸出手將他抱在懷裡,擔心地問:
「疼嗎?」
顧笙被他抱在懷裡,雖然很害怕,還是搖了搖頭。
「那些香料,那些香料怎麼辦?」他很傷心地抬起眼,那些香料都是他和夫君一個個清理乾淨曬在院子裡的。
晏辭將他眼角的混雜著雨水的淚水擦去,幫他捋了捋有些散亂的髮絲,將他抱在懷裡輕輕安撫著:
「沒事,不過是香料,以後我再去采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