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後來沈溫的那股子痴勁兒就顯出來了。
當年沈溫口口聲聲說看不懂他,但他又何嘗看懂過沈溫?
兩不相知,反目也是順理成章。
梵尚倒是從來沒想過要真地和沈溫斷義,他當初不過是想把沈溫的腦筋擰過來,就算擰不過來,也總有他護著他。
誰知偏偏憑空出了個周夏氏!
要問在這個世上梵尚最恨誰,不是曾彈劾過他的言官,不是朝堂上的政敵,而是一個連姓名都不會記載於史書的無名婦人。
周夏氏,夏丹砂。
且不說她突然出現打亂了他的計劃,也不說她狐媚勾了沈溫的心,就說她死在了沈府給沈溫潑上一盆洗不乾淨的髒水這點。
沈溫到最後還是完成了他的心愿,成功「犧牲」。
他是這麼說的,「我才選擇了夏丹砂作為我的道路,結果她就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趣兒?索性將此殘軀贈與你,送你一樁政績,也不枉你我相識一場。」
夏丹砂。
死在哪兒不好?偏死在那個時間那個地點!
彼時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全縣震驚,又因是天子腳下最後竟然愈演愈烈,上達天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