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月手裡頭的琵琶更是直接往張三腦袋砸去,當場來了個腦震盪。邊上一個跑得慢的,跪下來涕泗橫流,「阿sir,我是被自願的。」
障月一腳踩在張三背上,只瞧了對方一眼,就招手讓人押下去。待場面收拾的差不多,障月抱胸打量黃沙堆的雪螢。
還是雲夢澤見到的那副樣子,穿著一件萬年不洗的白衣,蒙了面紗,背著劍撲哧撲哧過來打招呼。嬌滴滴說什麼許久不見。
障月冷哼一聲,「誰和你不見,劍仙之徒,老實交代,你和這個龐氏公司什麼關係。交代痛快些,也能少吃些苦頭。」
這場面誰還不懂,雪螢拉住障月的手,「道友,你可要替我做主啊,這個龐氏公司想騙我簽合同,要不是道友趕來及時,我恐怕就要落入敵手了。」
張三氣得跳腳,「胡說八道,老子才不和窮逼簽合同。」
雪螢兩手一攤,「那不就是了。你看不起我,我不是你的客戶。說明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道友你說呢。」
張三,「……」
就你窮逼窮的理直氣壯。
疑竇的目光在張三和雪螢之間來回徘徊,障月最終信了雪螢的話,大手一揮,「把這個法外狂徒壓下去。」
看不起歸看不起,能在武評會上大放異彩的,障月還不至於蠢到直接給小鞋穿。可想到雲夢澤種種,障月臉色就跟下水道的菜葉一樣。
想她一代帶貨王,載到一個劍修手上不算。半夜搞偷襲還差點成了金烏的腹中餐,簡直是奇恥大辱。
後來狼狽而歸,她更是被罰抄門規三百遍,當月直播流量下跌十個點。這不僅是單純的意氣用事了,她的錢因為雪螢,蒸發了大半。
她天音閣聖女障月,和劍仙之徒雪螢,勢不兩立。
和好是不可能的。除非拿錢和她做朋友。
障月在腦中過濾了一圈,很不幸的,太玄門就沒出過土豪的傳聞。更加坐實了雪螢的兩袖清風。
障月的小九九在肚子裡轉了一圈,最後不冷不熱開口,「你來識界做什麼?」
「我要去魔界。」
「魔界?」
「具體原因你可以問鹿野苑的離相。」
雪螢也猜不准天音閣在得知消息後會有什麼想法,橫豎身邊聰明絕頂的多,雪螢不介意物盡其用。
障月挑眉,和手下人對視幾眼,瞭然道,「所以你會出現於此?」
雪螢點頭,「離相說此處有裂痕,我過來探查一二,若是可以不日就將前往魔界。話說回來,我聽說濁氣對人身體不利。為何他們……」
「聚集於此?」障月譏笑一聲,「那些阿修羅成天不務正業,哄騙信徒上交錢財。之所以挑了這塊地方,只因濁氣會迷惑人心。」
少量的濁氣就跟酒一樣,吸了上頭。再聽阿修羅的滿嘴胡話,暈乎乎答應下來,等清醒過來,阿修羅又送上分紅。一來二去有些人便想著試試就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