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螢沒懂顏執的來意,這是要花前月下,對酒當歌,「丞相……」
雪螢還沒說上一句,顏執抱上她大哭,「道友,我好慘啊。」
雪螢摟過醉醺醺的顏執,頭一回遇上這事,「丞相,你喝醉了。」
顏執邊灌酒邊嚎,「孩子大了,翅膀硬了不聽我的了,我養他這麼多年,他為了一個女人跟我頂撞。」
「丞相……」
顏執摟著個酒壺嚎完又唱起來,「無情的淚,無情的人,我的眼淚陪我在今晚過夜。」
顏執平時斯斯文文的,喝醉了撒起酒瘋簡直要命,雪螢面無表情捂住耳朵,看著顏執在屋裡唱起貴妃醉酒。
那嗓子……隔壁的溫安都聽不下去了,靠在門口問雪螢,「你平時的心狠手辣呢?」
雪螢拿著棉花很平靜,「我有點性別歧視。」
溫安:敢情他不如一個外人是吧。
溫安氣得說不出話,回屋取了件法寶來,就擺在桌上,顏執唱什麼它就學什麼,雪螢納悶了,「師兄你拿回音螺幹嘛。」
溫安溫柔笑道,「這不是覺得顏丞相的天籟之音動聽嗎,錄下來讓我等品味品味。」
溫安還沒說完那頭的顏執已經對上回音螺,在唱完貴妃醉酒後,顏執學起驢叫,顏執叫一聲回音螺就應一聲,她大約摸出點門道,還能叫出調子來,回音螺跟著重複,一時間房間裡充滿了憨厚的驢叫。顏執本人笑得滾到地下去。
溫安感嘆,「顏丞相真乃大才,舉一反三。」
次日顏執捂著劇痛的頭醒來,想起昨晚種種,直接黑了臉,她穿戴整齊出門,外頭雪螢一行人,坐圍著聽昨夜顏執的高歌。
岑無妄點評,「這驢叫的有水平。」
顏執,「……」
她強忍羞恥上前打斷幾人的圍觀,「幾位道長,昨夜是執失禮。在此賠罪。」
雪螢起身和顏執打招呼,「沒事,人總有不開心的時候。不過顏丞相,不是我八卦,昨夜聽你言語,丞相和小太子吵架了。」
顏執臉上浮現幾縷悲傷,「讓道長見笑了,不過小打小鬧。」
雪螢不這樣認為,「丞相和小太子之事我等不做插手,只是眼下非常時刻,捉拿女侯刻不容緩,倘若此事是女侯而起,我等不能不管了。」
顏執點頭,將昨日之事一一告知,雪螢聽完後沒頭沒腦問了一句,「對方胸大嗎?」
雪螢背後岑無妄一個人坐那,拿著回音螺玩的樂不思蜀,「啊哦。」
顏執努力忽視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正視雪螢的話題,「……大。」
「啊哦。」
雪螢一錘定音,「極有可能是女侯。」
「啊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