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以舟的想法是,就你龍族事多。他太初宗收拾魔族,關你龍族屁事。
雪螢躍躍欲試,非常樂意去東海做客,積極參與此事,「我們要怎麼做?」
白給肯定不行,誰都覺得龍族和太初宗有貓膩,最好的結果是太初宗和龍族刀劍相向,撕破臉,太初宗全數撤回,龍族成功攜五色神羽返回。
渡以舟就一句,「麻煩。」
三人討論了半天,決定從過去尋找經驗,再上演一個太初宗逐林酒酒的故事。
讓女侯沒有後顧之憂,放心去龍族偷竊五色神羽,然後他們太初宗蹲草叢,等女侯出現跳起來給她一個驚喜。
溫安,「得換個劇本,門派大義看多了膩。」
渡以舟物盡其用,「上回幻境之行,諦聽之聲奇思妙想令我等大開眼界。」
潛台詞就是讓諦聽之聲再來一個。
雪螢不太想把諦聽之聲放出來,這貨成天叭叭叭的,雲夢澤使君的目光已經從敬佩轉成八卦,一點都不知道尊重劍修。
她不想不代表渡以舟會尊重雪螢,在門派大義面前,渡以舟人畜不分,和溫安對視一眼,一人捉住雪螢一隻手,硬是把觀火扯了下來。
雪螢捂著臉恨恨道,「……你們兩個給我等著。」
溫安眼疾手快,拿他的穀雨跟雪螢的白露換了,好言相勸,「我的穀雨借你玩玩。」
溫安向來愛劍,穀雨誰都碰不得,照他話說,給了別人就是髒了。現在穀雨在雪螢手裡,雪螢是渾身上下摸了個遍。
溫安心如刀絞,為了門派大義他付出太多了。他不忍別過眼去,把悲傷化為動力,「諦聽之聲諦聽之聲,告訴我誰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導演。」
諦聽之聲傲慢說,【哦,我的師兄,我就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導演。】
不談別的,被放出來的諦聽之聲是很高興,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劇本,【她本是太玄門最得寵的弟子,師兄愛她,師尊疼她,怎知那一天那個男人闖入她心房,奪去她全部注意力……】
諦聽之聲念完還特別帶感,這才是劍修該走的路線,身邊圍繞無數狗男人,她的心碎成一片一片,真心餵狗。
這個故事很簡單,身為太玄門小師妹,雪螢自小左擁右抱,所有人都愛她,但是她偏偏愛上意外闖入的顏執,為了顏執,她盜走了五色神羽,只求和愛人雙宿雙飛,只羨鴛鴦不羨仙。
完美符合渡以舟等人的要求,太初宗和龍族互相仇視,五色神羽落入龍族之手。還沒有雪螢這些劍修的威脅。
不過有一點溫安很不滿意,他覺得故事裡那個師兄就是他。溫潤如玉,深情守候,翻譯過來就是備胎,老實人,接盤俠。
諦聽之聲補充設定,【溫安心想,為什麼他每次都是這種劇本,舔狗男二,舔到最後一無所有。他決定和渡以舟聊聊,換個劇本,做個低調奢侈的霸道師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