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黑她的是沈燼,不是岑無妄。理智分析,要打也是打沈燼。非要說什麼惋惜的,就是岑無妄回來的太快,她沒能拿到劍仙之名爽幾天。
細細一算,雪螢大度原諒了岑無妄。不過有一事她還是在意的,臨走之前她問岑無妄,「從今以後,你我是以師徒相稱,還是用姐妹相處?」
夜風很大,吹起了雪螢的裙角,岑無妄凝視雪螢姣好的面孔,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的劍練完了嗎?」
……
一般來說,大門派的執法堂,使用頻率跟男人逛街一樣。幾百年都用不到一回,當然,你也可以拿它當健身房,總有人會逐漸遺忘這塊聖地。
雪螢這會站在太師椅後,邊上是熬夜趕稿被拉來的溫安,他的狀態完美展現了什麼是臉上笑嘻嘻,心裡p。
這段時間他上執法堂的次數都趕上他前半生上青樓的次數了。可惜頻率快也沒用。溫安到現在都沒交出稿子。
雪螢知趣遠離溫安半步,不遠處渡以舟領著幾位太初宗長老趕來,比起返璞歸真的太玄門,渡以舟幾人是氣派不凡,雪青直裰上滾著白邊,流雲紋點綴,腰間系墨玉,外罩紗衣,手持各色法寶,迎面走來如謫仙下凡。至少從氣勢上講,渡以舟他們贏了。
不是現在是凌晨三點了,再過兩個小時就能見到太陽,你們睡覺也不脫衣服的嗎?
玉虛子挪了挪屁股,腰板挺直,試圖在一群簡樸的劍修中體現出他這位掌門的氣派,他對為首的渡以舟道,「今日急召你等前來,乃是商量大事。」
渡以舟掃過邊上的雪螢和溫安,抱拳行禮,「太初太玄乃是一體,太玄門出事,我太初宗自當全力相助,掌門直言無妨。」
玉虛子摸著自己的美須,長嘆一聲,「此事說來慚愧,我派劍仙竟被人奪舍,險些鑄成大錯。可憐我玉衡師弟,名聲盡毀,肉身被奪,落到這般下場。」
在場長老皆變色,渡以舟抓住重點,「那假冒之人是何等身份?」
玉虛子表情沉重,「此人乃是魔界魔尊,他假冒劍仙進入太玄門,一而再再而三挑撥雪螢師侄和玉衡師叔關係,所幸雪螢師侄一身正氣,不但拿下了魔尊,還從他口中套出了情報。」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過程不要緊,重要的是結果。
魔尊馬甲掉了嗎?
掉了。
魔尊的目的問出來了嗎?
問出來了。
至於過程中,消音馬賽克的東西就不要在意了。道魔兩立,視對方為死敵再正常不過。
被點名的雪螢下意識理了理衣襟,力圖表明自己低調謙虛,愛好和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