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女侯被送上手術台時,她聽到白朮在喊她。
「道友,你的監護人是誰?」
女侯意識模糊,掙扎道,「沈……」
喊道一半偉大的事業心喚醒了女侯,她抓著白朮的手說,「玉衡子,我爹是玉衡子。」
在場太素谷弟子皆是倒吸一口冷氣,天啊擼,劍仙居然連女兒都有了。
白朮很快冷靜下,吩咐師弟師妹準備手術,幾個小時後,白朮推開手術室的門,摘下口罩對渡以舟和雪螢說,「手術很成功,她沒有性命大礙。只是有一事我很好奇,劍仙玉衡子的道侶是誰?」
雪螢不明所以,「沒聽說我師尊娶妻了啊?」
面對渡以舟和白朮詢問的眼神,雪螢是真懵,「我師尊十年前離開太玄門歷練,回來也是隻身一人,不曾聽他談起情愛之事。」
白朮已經明白了,情劫,修道之輩都躲不開的情劫。十年前玉衡子很有可能和一個魔女相愛,後又悔恨不及,覺得對方身份卑賤,會耽誤自己的前程,一怒之下殺人。十年後其女尋上門,欲先結交弟子,後打入門派,為母報仇。
由於魔族的特殊性,誰也不知道這位美艷的女子未成年,更不知上一輩的愛恨情仇。
白朮深深感嘆,「殺妻證道,不愧是劍仙。」
玉衡子,你好狠!
第26章
比女侯的見血封喉,鳳悅眠的迷藥還算善良,就是麻藥的勁有點大,鳳悅眠醒來時蒼梧就坐在邊上,底下一堆鳳族做鵪鶉。
鳳悅眠擦了擦口水,撲棱起一對雞翅膀,試圖擺出鳳族之王的姿態。
「吾乃鳳族之……」
蒼梧臉上沒一貫的嬉皮笑臉,他點了煙,語氣冷淡,「說吧,她怎麼跑出來的。」
鳳悅眠莫名氣短,「今年的廚藝大賽是燒烤……我圖便利,就擺在無名火山下。」
言下之意就是人家秋秋是被你們活活香醒的。
對上蒼梧鄙視的目光,鳳悅眠還來勁了,「當年你說窩搭好就把她送過去的,三年又三年,十年了!」
他早就好了傷疤忘了疼,隔三差五就在火山口蹦噠,對秋秋來句你能拿我咋地?
蒼梧表情也不好看,「南為橘北為枳,妖界和魔界不同。」
鳳悅眠譏諷起來,「還稱上古遺民,連種樹都不會。」
他本體是不死樹不錯,但不意味著他會種扶桑樹,人家畜生還生殖隔離呢,就不准他不懂扶桑樹生長要求?
蒼梧拎起鳳悅眠的雞翅膀,陰測測笑道,「種樹我確實不拿手,但投餵幼崽我拿手。」
小丫頭明面上背地裡對鳳悅眠不知流過多少次口水,半個鳳族做飼料,小丫頭就不再需要新窩了。
給秋秋搭窩就是因為她未成年,還要窩裡蹲,專人投餵。
麻煩的是魔界氣候環境和三界差異太大,種下去的扶桑樹嚴重缺水缺肥,以致不得不找玉衡子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