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就應該和壞人在一起。傻逼才和正道一起玩。
沈燼聽完不屑一顧,「什麼四界逃犯,女侯,你該不會是拿不下劍仙之徒,想法子鑽空躲過懲罰吧。」
女侯半跪在地,「屬下不敢。」
面對終於乖巧了的屬下,沈燼滿意不已,他稍稍往後靠了些,就像過去一樣,想要靠在靠背上打量女侯。
然後摔了個倒栽蔥。
重新爬起後,沈燼理著衣冠,嚴肅開口,「冥公。」
冥公將準備好的作戰計劃交於女侯。
「聽著,作為一個刺客,魔界最好的刺客,色誘不行,暗殺不行,你還有最後一招。毒殺。」
「毒殺?」女侯聽得一愣一愣。
「沒錯,你可以下毒。我這裡有一本手抓餅開店指南,你拿去研究,務必要在武評會結束之前拿下劍仙之徒。」
女侯拿著上回包燒餅的報紙坐那抄抄寫寫,邊寫邊問,「這個醬適量,是多少?」
兩個男人面色嚴肅,討論起來,「一兩,還是半斤?」
女侯啃筆頭嘀咕,「胡椒也適量哎。」
見此情景,冥公不得不感嘆,道界學識,果然高深莫測。
……
雪螢和林酒酒回去時,屋裡不見花魁,桌上空蕩蕩的,雪螢猜人估計在廚房忙碌,「林妹妹你坐著休息會,我去尋人。」
林酒酒求之不得,等雪螢離去,她偷偷望向門邊的渡以舟,輕聲喚道,「師兄……」
像所有服務場所一樣,天上人間大廳拿靈石鑲的,後廚就是用泥巴糊的。給外人看和自己住的區別。雪螢尋到後廚時,一群人圍在那,桌邊坐了個粉衣小姑娘,扎兩小辮,埋頭苦吃,花魁小姐姐正心疼小姑娘的撫背。
「慢點吃。」
「嗚嗚,好吃。他們一直不給我東西吃。」
等走進了,才看清小姑娘的模樣,穿的破破爛爛,小臉沾了灰,可憐巴巴的樣子。
花魁小姐姐見了雪螢解釋起來,「這孩子命可苦了,從小爹不疼娘不愛,吃著百家飯長大,結果被賣到窮鄉僻壤,好不容易逃出來,連口吃的都沒有。」
小姑娘一口一口把臊子麵吃完,準備往碗沿啃時,花魁連忙制止,「吃不得。」
「可是我餓。」
花魁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露出母性的光輝,「我再給你做。」
小姑娘乖巧點頭,兩條小腿在半空中晃動,她歪著腦袋瞧雪螢,兩人離得近,小姑娘伸過腦袋在雪螢身上嗅了嗅,起先有些不悅,等見到雪螢頭上的氣運時,可疑吸了兩下口水,念叨著真香之類的話。
「我叫秋秋,你是我的有緣人嗎?」
有那麼一瞬雪螢有膽戰心驚之感,白露也在劍匣中震鳴,等雪螢再看時,秋秋又在埋頭大口吃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