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螢不喜歡和人走這麼近,對方身上傳來的幽香讓她不太舒服,她揉了揉鼻子,「我海選賽過了,過來幫忙。」
她嬌笑一聲,挽住雪螢的胳膊,「這麼說,我和妹妹就是對手了,到時台上相遇妹妹可要手下留情。」
這是一句客套話,不想雪螢嚴肅糾正她的話,「對你留情,就是侮辱對手。」
這一聲如雷貫耳,多少年了,第一次有人不嫌棄她的容貌,願意真心對待她。
天知道她有多討厭自己這張臉,這該死的美色,得來的只有圍在身邊的舔狗。
她受夠了這種墮落生活。
「妹妹我喜歡你!」
雪螢,「哈?」
她自知誤會,急忙改口,「我對妹妹極為欣賞,恨不能結拜為姐妹。」
雪螢彰顯出劍修特有的傲慢,「先與我手中這把劍較量過再說。」
她感動的快要哭了,終於有一天,她被人以武者的身份對待,她拉著雪螢的手說,「若是我贏過你,你得喚我一聲姐姐。」
雪螢點頭,別說姐,娘她都能喊。
得到滿意的回覆,她這才扭著水蛇腰進去報名。
「叫什麼?」
「女侯。」
「說了多少次,你們這些人不要拿稱號當本名。」
「可我本名就是女侯。」
她自出生起無父無母,只知在泛濫的血海廝殺生存,是沈燼找到她,將她帶出血海,給她衣物,贈於名字。
哪怕這個名字只是一個稱號,女侯也喜歡。
回到落腳處時,女侯懷中赤焰之羽燃起,沈燼打量女侯身後背景,問了一句,「這是何處?」
「景城外一處破廟。」女侯說著手裡的燒餅掉落在地,痛得她無法呼吸。
她才吃了一口。
她趕慢撿起,拍拍上頭的灰塵,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沈燼瞧著女侯那副窮樣,只覺不可思議,「何故落到這般地步?」
他記得女侯不窮,每次換季都是大包小包回家,每天變著法換色號。
女侯沒答,她家底全拿去買沈燼的肉身了,至今還欠冥公三千五百魔晶。
冥公那個小氣鬼,借錢還算利息,她早晚要讓尊主關了他的白條。
女人的哀怨是很可怕的,沈燼明智不談,公事公辦,「情況如何?」
一提這個女侯立刻來了精神,「啟稟尊主,我已與玉衡之徒見面,約定武評會上一較高低。」
前半句還算正常,後半句就很不正常了。沈燼不可思議問她,「武評會?」
晾了半天的冥公終於有話了,「有些女人,雙腳離了魔界,腦子就關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