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劍仙之徒,我正愁沒地方蹭熱度,她倒是主動送上門。」
只要拿下此人,她就能在道界打開市場,提高知名度,到時這些甲方還不是源源不斷送上門, 哭著喊著求她帶貨。
障月得意洋洋, 「你們可知如何侮辱一人?」
「用言語摒棄她的衣飾, 用肢體鄙夷她的品味, 使她又羞又惱,最後哭出來。」
一想到對方在眾目睽睽之下哭著求自己不要再說了。障月忍不住笑出聲。
她還拿不下一個劍修。
「給我約戰!」
……
雪螢和白朮走在回去的路上,白朮感嘆,「地域隔閡難消啊。」
給一個劍修推薦,趕著做慈善嗎?
她看雪螢一言不發,好奇問,「道友怎麼了?」
打從離開起,雪螢一直沒開口,這會她終於想通了,「我明白了。」
「明白什麼了?」
「我之所以不接受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是因為白露會不高興。」
「你想,我打架時候這些東西閃來閃去,誰還能看見白露的美。」
雪螢說著摸了摸腰間的佩劍,溫柔無比。
白朮掩袖輕笑,「谷主說劍修樂趣無窮,我初聞不解,今日算是明白了。」
雪螢沒接話。她覺得白朮和蒼梧一樣,都是笑眯眯的,看不懂他們在想什麼。
雖然她大部分時候都懶得猜別人在想什麼。
晚些時候障月的約戰貼送來,渡以舟問道,「發生何事?」
雪螢拿著約戰貼翻來覆去看,轉手給了渡以舟,「我也不清楚,就見過她一次。」
渡以舟倒是看明白了裡頭的玄機,「她不是和你約戰,而是和劍仙之徒約戰。」
雪螢似懂非懂,不管是她這個人,還是劍仙之徒,她打算接下障月的約戰。
女人才不打男人,女人就該打女人。
渡以舟不太贊同,「眼下武評會為重,她突然約戰,用意不明,恐其中有詐。」
雪螢沒想那麼多,「堂堂正正打架有什麼詐,贏了就是贏了,要是輸了……」
雪螢語氣突然沉重,「欠太初宗的錢,師兄能不能給我打個折扣?我恐怕下半輩子……」
渡以舟表情疑惑,「你會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