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溫安要帶走自己的心肝寶貝,沈燼立刻不裝了,「不行,你不能帶走它。」
雪貂就坐在籃子裡,極通人性望著溫安,溫安活似那個得寵貴妃的狗腿,對沈燼陰陽怪氣,「玉衡師叔,恕我直言,您與師妹決裂,就算您再喜歡雪貂,師妹也不會放心。」
沈燼上前抱住雪貂,「小白是我的,誰也不能搶。」
溫安更加確定了,他這位玉衡師叔在陷害雪螢師妹後,得了失心瘋。
不然原先一個清冷劍仙怎麼會成寵貂狂魔。
他更得把雪貂拿回來了。
溫安收了竹傘,將它擱置在牆角,穀雨從他袖中滑出,「玉衡師叔,莫要讓弟子行以下犯上之舉。」
沈燼他恨!
他非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只是一旦祭出焚天,他這位魔尊定會被發現。
最終沈燼只能眼睜睜看著溫安帶走雪貂。
「等下。」
溫安拾起牆邊的竹傘,「師叔還有要事?」
沈燼依依不捨從袖裡取出悠悠球,「它喜歡玩這個。」
溫安雖然納悶還是收下了。
「它有些嬌貴,水要恆溫的。」
「我知了。」
「吃食要每天更換。」
「好的。」
「還有,我能再抱抱它嗎?」
等溫安徹底離去,沈燼一改先前的悲傷,顧不得溫安會不會殺個回馬槍,直接燒了赤焰之羽,滿世界叫女侯。
「女侯,我需要你。」
被冷落許久的女侯精神一震,喜滋滋接通電話,含情脈脈望著沈燼。
「願為尊主效力。」
沈燼一肚子火,「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去雲夢澤殺了玉衡之徒。」
冥公拼命擠進半張臉,拿著《純情女徒俏師尊》手舞足蹈,「尊主,臣還有一計……」
女侯一腳踹掉冥公的凳子,嬌媚的臉蛋占據了整個鏡頭。精神抖擻的,「尊主眼下雲夢澤群英薈萃,若是貿然行動,被各大門派知曉……」
「她竟然派人搶走了我最愛的小白。」沈燼氣的拍桌,可惜沈燼坐的是石桌,沒法向過去一樣,拍得砰砰響。
沈燼收回發痛的手,言語中盡現王者的霸氣和獨裁,「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給我去雲夢澤殺了雪螢。」
女侯敏銳抓住重點,「尊主,小白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