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外人,沈燼也懶得裝什麼清冷劍仙,撩了袍子支著腿坐那,臉上浮現幾分邪氣,似笑非笑的,「不愧是玉衡子之徒。」
「坑了老子的劍訣殘本,連個多餘的眼神都不給。」
冥公心道不應該啊,根據《純情女徒俏師尊》里的劇情設定,這種溫馨師徒互動是最加好感度的。
「是不是方法不對?」
沈燼眯起血眸,「你在懷疑我的辦事能力。」
上古之時四界動亂,為不使生靈塗炭,有三族自願入魔界,鎮壓濁氣。本來是捨己為人之舉,結果倒好,時間一久那群王八蛋全忘了,物換星移,三族飽受濁氣之苦,以致身體發生異變,面目全非,成了人人口中喊打的魔。更過分的是鹿野宛,和天音閣狼狽為奸,布下大陣,不但封印了濁氣,連帶著把他們也關起來了。
此後三界無濁氣無魔,可謂是盛世太平。
這群恰魔血饅頭的渣男賤女。
他沈燼觀過往,再望族人慘狀,深感不公,欲帶領子民打破屏障,重歸光明之下。
而稱霸天下的第一步,就是把雪螢趕出太玄門,攪亂道界渾水。
冥公連忙拍馬屁,「尊主以一己之力收復三族,整頓魔界,何人不敬何人不仰,我對尊主的景仰有如滔滔幽河,連綿不絕,又如血海泛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見沈燼舒服彎起嘴角,冥公就知道這毛摸順了。哎,換了身體就是麻煩,擱過去他一看沈燼頭上的毛是斬男色還是芭比粉就清楚情況了。
現在烏漆嘛黑一坨的……
大男人的心思真難猜。
沈燼暗爽完換了個姿勢和冥公討論,「太玄門上下皆服雪螢,長老言語中,這個雪螢極有可能接任劍仙之位。」
那可是太配了,簡直就是女版玉衡子,就差在臉上寫個玉衡子是我爹。
白瞎長了那麼好看的臉。
沈燼很嚴肅,「此人是我魔界大患。」
美人固然漂亮,但是魔界的未來更重要。
冥公思索片刻,「既然此女身上無從下手,尊主不妨轉戰長老。」
「玉衡子是太玄門立身道界的根本,定不許他人擾亂玉衡子的劍道。我聽聞玉衡子修無情道,不沾男歡女愛,他人還好,若是玉衡子之徒誘惑玉衡子,傳出去就是太玄門的醜聞。這些名門正派向來顧忌顏面,為了所謂的清譽,逐她出門再正常不過。」
俗稱向大人打小報告,說壞話。
一番話說得沈燼心花怒放,恨不得拉著冥公的手說心肝寶貝,「冥公大才,實我心腹也。」
從開始到現在就坐冷板凳的女侯發出一聲冷笑。打定主意不說玉衡子跑了的事實,男人這種東西,就是要吃過教訓才老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