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離開識界的原因。一直以來優曇想要落髮,均被老和尚以各種原因勸說,優曇冥思苦想數月,最終尋到根源。
他欠父母生養之恩。
什麼狗屁因果,蒼梧揚了揚嘴角,人皆有美惡之分,優曇這張臉不好看嗎?女香客不喜歡嗎?
作為一個和尚不剃度,那就是不正經,一個不正經的美貌和尚,誰都饞他身子。
鹿野宛那群和尚他還不清楚嗎,有個天音閣在,鹿野宛的香火就沒旺過,好不容易得了個佛子,還不得想法設法造星。
至於優曇本人,他養了這麼多小妖,成年後拍拍屁股走人比比皆是,唯獨優曇,打小起腦子就不好,做了佛修更加無可救藥。
很有必要清醒清醒。
蒼梧吐出一個煙圈,笑容越發燦爛,「來,頭伸過來,我給你加個狀態。」
給那頭蠢鹿剃了個光頭,蒼梧把人打發走,咬著煙杆問肩上的雪貂,「幹嘛又回來?」
雪貂撥了撥蒼梧的頭髮,發出細小的叫聲。
蒼梧,我疼。
蒼梧揉了一把雪貂的腦袋,語氣溫和,「肉身和魂體數度剝離,疼是正常的,一個劍修還喊疼,怎麼,要我掀開你的頭蓋骨給你的魂吹吹。」
不是,我下面疼。
蒼梧收了笑,玉衡子身上有股藥味,他認得出來,太素谷特製的麻藥。他拎起雪貂後頸皮,檢查完身體後神情越發溫柔,似三月春風,暖人心窩。
蒼梧給人看病一向不給笑臉,會笑,就是對方病情嚴重。
「考慮過拿這具身體傳宗接代嗎?」
不會。
「既然沒打算,那沒了傳宗接代的東西也不重要。」蒼梧把雪貂放下來,站那抽菸,「你說呢?」
「既然結果都不在意,何必追究過程。早些回去,你不是一直想回太玄門嗎?」
雪貂蹲在地上想了會,似乎是想通了,慢吞吞往外爬。等那道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草堆里,蒼梧抖著肩膀,靠著樹幹偷笑,他邊笑邊掏出聯絡工具。
「我和你說,玉衡子被他徒弟閹了。」
蒼梧聊得正嗨,餘光瞧見草堆里蹲了只貂頭,一人一貂對視了會,蒼梧表情嚴肅,收了工具和雪貂娓娓道來,「你那徒弟資質悟性上佳,假以時日必能成大器,今日你慘遭痛擊,我深感同情,玉衡你放心,我不會笑你,回去以後,我會躲在被窩裡偷笑。」
真的?
「當然是假的,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