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病。
沒有劍仙的命偏有劍仙的病,拿給渡以舟給的發票和欠條,走在前往演武場的路上,雪螢只覺整個人生都是灰暗的。
聽渡以舟說,玉衡子成為劍仙后,再劈紫微道就不要賠錢了。
她還是早點弒師吧。
可弒師之前這些錢還是要還的,她一個劍修,上哪賺外快?
給溫安打下手,不行啊,杯水車薪,而且溫安五年沒給她漲工資了。
好窮啊,為什麼她沒一個像林酒酒一樣的爹。
說到林酒酒……
雪螢突然反應過來,她雖然沒錢,但是她有女主體質啊,小說里雪螢下山就能有奇遇,她也可以下山挖個秘境。
只要沒上報師門之前,裡頭的東西都是她的,她完全可以挖幾個秘境發家致富,萬一暴富了還能幫太玄門還清債務。
有了賺錢的法子雪螢一掃先前的頹勢,興沖沖往演武場去。
聽聞雪螢現身演武場,大夥跟打世界BOSS一樣,打了雞血往演武場沖。也不是頭一回,都有規矩,剛進門的就不用和雪螢打了,丟臉還浪費時間。這會跳出來的多是些精英弟子,有功底但是沒經驗,需要磨練磨練。
剛揍完一個精英弟子,雪螢打坐半刻鐘,一睜眼就是那天廣場上和她搭話的顏垢。
「雪螢師姐。」顏垢老激動了,穿的花里胡哨,手裡還拿了把騷包的摺扇,上頭書寫四個大字。
天命風流。
合著對應你精盡人亡的下場是不?
雪螢非常客氣道,「我出手頗重,顏師弟剛入師門,傷到顏師弟便是我的不是了。」
難得正經比一場,顏垢也不胡來,抱拳道,「我雖剛入門,但自小便練習顏家秘術,聽聞雪螢師姐劍法絕然,遂萌生一決高下之意。」
旁人七嘴八舌起來,「顏家秘術?我聽說顏家生於東海,有龍女嫁顏氏,後代均擅長水系法術,他該不是拿這個和雪螢師姐比?」
雪螢從地上起身,大致了解了情況,她握上白露,再看顏垢時有水龍繚繞,顏垢眼角隱隱浮現幾枚鱗片。
看來是有幾分真材實料。
雪螢點了點頭,劍鋒一轉,「得罪了。」
台上爆出一聲巨響,台下眾人目光緊隨雪螢。林酒酒站在遠處觀望,演武場內打鬥雖激烈,但她的注意力全在台下的渡以舟。
大師兄……
「吾兒。」
林酒酒連忙回神,轉身低頭,「爹爹。」
中年男人大致看清了演武場的情況,他捻著山羊須,意味不明,「歷代劍仙盡出太玄門,玉衡子之徒年紀輕輕便有此修為,繼任劍仙也只是早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