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是之前他做陰間外賣員時認識的同時,給新襯衣總部大廈里的鬼送餐的時候,聽到了全浩然的項目。隨後去白金龍的酒館喝酒,同譚楚聊天時提了這麼一嘴,譚楚就記在了心裡。
不管怎樣,這也算是得到一手消息並充分利用了。
譚楚回到產業園時,時間已經是傍晚。員工宿舍里,只有錢樂樂和章雨佳聚在公共休息室看電視劇。
「范言不在嗎?譚楚想起臨走之前遇到范言,一邊脫下自己的大衣,一邊問,「他去哪了?」
「范言被叫走了。」錢樂樂的目光沒有從電視上移開,「好像是去冀星了。」
「冀星?」該不會是被六樓那個女孩叫過去了吧。譚楚心想。
如果是真的,那這兩人倒是發展很快。自己現在還巴巴地給女孩上供求搭理呢,范言只不過被叫去錄過一次歌,就成了登堂入室隨叫隨到的關係了。
想到這,譚楚不由得有些鬱悶。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撕開桌子上放的薯片袋吃了兩塊。
錢樂樂見狀,站起身,湊到譚楚身邊坐下。她眨眨眼睛,臉上露出一副神秘的表情。
「譚老闆,」她說,「你想不想知道,范言和劉翊軒究竟是什麼關係?」
「你怎麼會知道他倆的關係?」譚楚挑眉。
「范言自己說的啊。」錢樂樂理所當然地說,「你知道他的,在白天,我們稍微纏著他問一下,他就什麼都招了。」
譚楚有些無語,但畢竟還是有點好奇:「那你來說說看。」
錢樂樂清了清嗓子,開始認真敘述了起來。
劉翊軒和范言果然如孫小濤的資料所說,曾經在同一個娛樂公司,是隊友關係。
范言的形象和聲音都比劉翊軒好很多,人也比較樸實。劉翊軒雖然得到公司重視,但卻時時刻刻提防著范言,一直打壓他,隊伍里的vocal位一直自己占著,即使范言唱歌十分專業,也從來不給他。
由於劉翊軒所在的團十分糊,演出非常少,娛樂公司發的工資又很吝嗇。范言只能不停地去跑商演,給各種剪彩儀式紅席白席唱歌來賺生活費。
有一次,劉翊軒突然大發善心,給范言介紹了一個待遇優厚的商業演出。范言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因為囊中羞澀,接收了劉翊軒的「好意」。
卻不料,就是那一次演出,舞檯燈突然墜落。范言活活被砸死在舞台上,直接變成了殭屍。
「看來這個劉翊軒,果然對范言有殺身之仇。」聽完范言的故事,譚楚感嘆道。
「不過,這次選秀,劉翊軒看到有一個跟自己死去的前隊友長得這麼像,名字又一樣的人站在他面前,他害怕嗎?」譚楚不禁思索道。
錢樂樂聳了聳肩,模仿范言憨厚的表情,朝空中揮了揮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