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胖胖的中年婦女,推開大門,大大咧咧地走進古宅。
她十分輕車熟路地走到一旁的雜物間,拿起苕帚拖布,開始打掃了起來。
竟然是一個保潔阿姨。
胡大鳴的臉色烏雲密布,簡直能滴出水來。
「這個大媽是誰?」他厲聲問道,「怎麼進來的?」
周圍的工作人員面面相覷。
「我們明明在古宅周圍安排了安保,非工作人員不能進入啊。」其中一人說。
「那她是怎麼回事?」胡大鳴指著保潔阿姨,沉聲道。
「呃……」另一個工作人員猶豫片刻,小心翼翼地說,「古宅里的管家和傭人都是向陽花那邊安排的,這位保潔可能也是……」
與此同時,屏幕中清晰地傳來保潔阿姨的嘟囔聲。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她一邊掃地,一邊說。
「不過這樣也好,我今晚終於可以去跳廣場舞。姐妹們好久都沒見面了……」
胡大鳴面色陰沉地拿起對講機,命令現場導演:「你從地下室上來,把無關人士趕出去。」
隨著一陣「登登」的腳步聲,現場導演從地下探出腦袋,表情卻是一臉茫然。
「導演,這兒沒人啊。」他說。
保潔阿姨看到現場導演,倒是嚇了一大跳。她誇張地迅速捂住胸口,嘴裡還不住地說:「哎呀媽,突然出來一個大活人呀!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嘉賓一行人也完成了探險,回到客廳。
看著一群人從暗門中魚貫而出,保潔阿姨露出了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
「怎麼回事?」她目光在幾個嘉賓身上巡迴,神色不悅,「咋突然冒出來這麼多人?鬧鬧哄哄的,這保潔還要我怎麼做?」
「這裡不是一直有管家和傭人在打理嘛?挺乾淨的呀。」聽到保潔阿姨的話,范言撓了撓頭,「怎麼還要專門請人再打掃?這也太精益求精了吧。」
「什麼管家,傭人,跟我這種專業保潔能是一個維度一個水平的嗎?」保潔阿姨白了范言一眼。
向銳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你的話是什麼意思?」他警惕地看著范言,說,「請什麼人?誰在打掃?」
范言帶著一臉茫然的傻表情,指著保潔阿姨說:「人不就在這嗎?難道你們都看不見麼?」
章雨佳的臉色也變了。
「你可別又嚇唬我了,范言。」她哆哆嗦嗦地說,「這裡除了我們幾個和現場導演,沒有別的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