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失去了所有的影像。
等到約書亞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回到了教廷之中。
「大人!」一邊穿著同樣顏色衣服的執事望著約書亞現在的樣子直接驚叫出來,他快速的奔了過來:「大人,你是受傷了嗎?」
「下去!」約書亞這個時候才發現在這裡竟然還有執事的存在,頓時眉頭就皺了起來,他對著對方大喝一聲,執事想要奔過來的腳步就硬生生的停住了,隨後,執事便低下頭,慢慢的退出了這個房間。
直到聽到了門被關上的聲音之後,約書亞才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他轉身看向了屋子裡面那面巨大的鏡子,在鏡子中的自己簡直像是一個血人,他隨時引以為傲的白色袍子已經變成了一片的猩紅,不僅僅如此,就連他的頭面之上都掛滿了濃稠的血漿。
他的那雙翡翠綠色的眸子在這片血漿之中顯得尤為的可怖,約書亞靜靜的看著鏡子,透過了那鏡子,他似乎看到的是那倒下去的怪獸的屍體,是那被捲走的頭顱,還有那恨他入骨的瑪麗安的眼神,以及那個神秘女人唇邊的似笑非笑。
許久之後,約書亞猛地將桌子上所有的東西猛地揮到了地上。
余念不過輕輕的甩動一下手中的鐮刀,那鐮刀就已經回到了她的手上,這把鐮刀余念越用感覺越舒服,簡直就跟長在自己身上的一個器官一樣,隨心所欲的不能用語言來形容。
鐮刀的刀刃上還滴著鮮血,在鐮刀的刀尖上還戳著一個頭顱,余念將那個頭顱取了下來,慶幸鐮刀還比較會找地方戳是戳在頭顱的脖子上的傷口,所以對於面孔沒有什麼的影響。
「來,你的喬安娜。」余念凝視了一下手中的頭顱,覺得自己的手藝越好了,喬安娜的臉上還留著最後一刻的茫然,看起來要比凶神惡煞的時候可愛多了,她提著頭髮,將這個頭顱直接放入了瑪麗安的懷裡面。
瑪麗安現在處於一種極度的恍惚的地步,她只能瞪大了眼睛看著余念將那個頭顱緩緩的放進了自己的雙手之中,好半天之後都沒有回過神來。
「怎麼?我留下了你的喬安娜,你不開心嗎?」余念挑了挑眉毛看向已經完全處於一種呆滯狀態的瑪麗安。
直到這個時候瑪麗安似乎才回過神來,她抬頭看著余念那張帶著舒展笑容的面孔,又緩緩的低頭看向了自己懷中的頭顱,過了幾秒鐘才終於大哭起來:「不,我不是要這樣的……」
余念沉默了一會兒,抬手指了指躺在不遠處的怪獸的屍體:「你的意思是,你要一頭會吃掉你的猛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