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假設她現在所有的快樂幸福都來自於亞久津仁的遷就,那對方快樂嗎?
櫻井花之前根本沒想過。
櫻井花之前和不死川飛鳥看過一個戀愛相關的電影,裡面講述的就是男女雙方不同視角帶來的不同故事,做噩夢時半夜接電話、下班後跑遠路買外賣、逢年過節發紅包、吵架必然第一個認錯的男性在女性眼裡是體貼至極的愛人,而享受著這一切的女性在男性視角裡面卻是:半夜睡覺不得安生還要哄、嘴巴挑得很下班了還不能好好休息、給她買了禮物這個月就又要省錢了、能不能別吵了煩死了先認錯吧讓我安靜一會兒。
詭異地,在無數思緒籠罩下的櫻井花感覺自己的形象好像和那位女性有些靠攏。負面情緒是海浪,浪潮不斷,會讓人窒息。
而只是這短短五分鐘,嘉田和美驚恐地發現櫻井花的表情有點要哭不哭的了。
這根本不是會在櫻井花臉上露出來的表情,她總是微笑的,生氣的時候也能硬揚起一個笑容,可這會兒竟是好像要哭出來了,好像覺得自己做錯事但不知道怎麼彌補的孩子,多的是無助。
嘉田和美異常慌張,她不知道是自己的話給了櫻井花這麼大的壓力還是讓對方想到了些莫名其妙的東西,這會兒著急忙慌地找補:「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小花……」
嘉田和美現在有點希望竹內在場了,要不是局面尷尬,她都想場外連線了,至少對方在經歷多方閱讀後,在感情問題上屬於竹內大師了。
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話,嘉田和美聽到櫻井花忽然問道:「你說他情緒不好有沒有更外一種可能性?」
嘉田和美以為局面有轉機,「什麼?」
這段時間一直堆砌但是被她放置的怪異想法現在轟然倒塌,把她的整顆心臟都鋪滿了碎玻璃渣。亞久津仁重新開始打網球後,他本來自己劃定的世界就往外面拓展了一塊,他在意的東西就更多了。櫻井花這麼想著,說:「其實在一起也有四個月了,是他嫌我煩了,剛剛我掛他電話更煩了,所以現在心情不好是想和我分手。」
嘉田和美:?
嘉田和美:???
嘉田和美這回沒理順她的邏輯,只能聽從自己的本能說話:「小花,來,先把你腦子裡面多想的那部分扔掉,能不能先扔掉,把你最後這種情況扔掉,我覺得這不在我們的討論範圍。」
她現在感覺自己就是好朋友愛情的忠實守護者:「他嫌全世界煩都不可能嫌你煩。」
櫻井花小孩子脾氣來了一點:「但是他會說我煩死了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