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久津仁陪她過來的時候也拿了換洗的衣服,現在正好輪替。櫻井花也不樂意自己在黑暗的環境裡面亂跑,老老實實地在門口盤腿坐著擦頭髮,等了十幾秒,覺得有點口渴了。
在思索著等亞久津仁洗完澡出來還是人生難得膽大一回之間,櫻井花屈服在了生理需求了。
浴池裡面的溫度太高了,即使沒有泡多久,現在還是口渴得厲害,她摸著手機打著手電筒,從冰箱裡面把他們下午冰著的西瓜小跑著抱過來的時候,腦子裡面想的是自己抱著什麼人頭在一路狂奔的恐怖畫面。
櫻井花: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自己嚇自己。
櫻井花:但我總感覺忘記了什麼?
等櫻井花屈膝坐在木質走廊上,和西瓜大眼瞪小眼的時候,她才非常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忘記拿刀了。她剛剛過去的時候內心的忐忑占據了主導地位,導致一部分智商下線,光抱回來了西瓜,其他東西什麼都沒拿。
櫻井花已經開始思索如果她把西瓜砸爛扔在地上那麼還會剩多少的可食用部分。
但她確實是已經沒有多少膽量再跑過去了,光是抱著西瓜就已經浪費了所有的膽量,櫻井花都不敢想像自己拿著菜刀一路小跑會是什麼場景,要是嚇到亞久津仁那就不好了。所以當亞久津仁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到的畫面就是自己的女朋友懶洋洋地盤腿坐在地上,正以一種靈魂脫殼一樣的表情滾著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西瓜。
櫻井花剛洗完澡沒多久,皮膚還微微泛著紅,乍一看頗有點和西瓜在置氣的模樣,詭異又有點好笑。
亞久津仁問她:「你在做什麼?」
櫻井花回答:「希望它有自己切成塊的超能力……」她這麼回復著,抬起頭,本來還生無可戀的視線一瞬間變了個基調。簡單描述:眼睛亮了。
櫻井花不凝視西瓜了,開始凝視亞久津仁了。她視線很自然地跳過了自家男朋友的臉,從亞久津仁的鎖骨慢慢地往下滑,白色的浴巾遮擋了一部分身體,但胸腹部分再往下都是一覽無遺的,他只穿了個褲子,還不是長褲,可以說是現在能露出來給她看的全給了。
櫻井花有點想笑,她覺得現在不能笑,於是裝出一副體貼男友的賢惠模樣,微微一笑:「你少拿衣服了嗎?」
亞久津仁:「太熱了。」
櫻井花在心裡胡言亂語:好,熱點好。
可能是發現了女朋友的視線亂飄和強忍著想笑的狀態,那種赤/裸的視線無論男女都會有點不適,特別是櫻井花還處於那種要看不看,看了還一直在「我看就看了怎麼了現在是男女朋友關係我可以正大光明的看」和「雖然但是我感覺這樣還是不太好還是假裝無事發生吧」兩個狀態來回搖擺不定的,弄得亞久津仁想讓櫻井花把頭別向著他這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