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不是的,我之前沒有看過這個片子。」
「是、是我表姐發給我的……我之前複習一直沒有看過。」
櫻井花咬著嘴唇,侷促和緊張寫滿了臉上,她可能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現在的姿勢到底有多糟糕,以至於那種示弱的狀態顯露無疑。這和櫻井花平時在人際關係裡面的示弱不太相似,在親密關係裡面的示弱在男性的眼裡無疑是一種邀請。
她可能是故意的,也可能是無意的,但亞久津仁根本不關注櫻井花到底說了什麼,他只是在櫻井花想抽回手的時候蹲下了身子。
並不溫柔的親吻,牙齒在肌膚接觸的一瞬間磕碰在一起,嘴唇被齒尖微微碾過,帶著些微弱的疼痛。櫻井花很羞/恥地發現自己很喜歡、並且享受這種感覺。
比起輕柔溫和的平和接觸,亞久津仁這種控制了但是又完全沒有控制住的力道反而讓她心臟開始狂跳。手腕上的力道帶這些疼痛感,就像是一種若有似無的邀請,唇舌的接觸柔軟卻又帶著攻擊性,不知道為什麼,櫻井花突然間想到了千石清純他們對亞久津仁的描述:亞久津在球場上是一個只會攻擊的人呢。
大概是姿勢太不舒服了,親吻戛然而止,迷茫著的櫻井花感覺自己盤著腿間多出了一雙手,帶著些強硬性地把她抱了起來,驟然的騰空感讓她本能地摟住亞久津仁的脖子,櫻井花還是第一次被人公主抱,巨大的害羞情緒讓她的眼神更加躲閃,直到她被亞久津仁直接放到了桌子上坐著,儼然已經成為一條任人宰割的魚時,櫻井花才企圖繼續說點什麼。
櫻井花的嘴唇被咬破了一處,紅腫著泛著水潤的光澤,這看起來像是報復上次她咬到了亞久津仁的舌頭,於是這次帶了點傷的是她了。櫻井花試圖恢復直接的語言系統:「就、那什麼……」
但話並沒有被允許說完,亞久津仁就又親了上來。
比之前那次更激烈的、急切的、一發不可收拾的,像是想要兩個人一起葬身於溺水之地那般,櫻井花第一次感受到亞久津仁這般的攻勢,有點完全招架不住,只能被動地回應他的動作。
意識逐漸放空,頭頂的空調重新投遞下來冷氣,試圖把這種年輕氣盛的火焰澆滅一些。亞久津仁的手太燙了——也許和他們現在的心一樣熾熱——手從衣/服下擺摸進去,觸碰到櫻井花的皮膚那一瞬間,櫻井花顫抖了一下。
櫻井花感覺他的手掌慢慢向上,直接與皮膚接觸的溫度燒得櫻井花意識模糊,很癢,手撫摸的地方像是被點燃了簇簇火苗,不夠旺盛,但是足夠撩人,或許會在某一瞬間點燃心底的野草,燒成連天的一片火景。
在稍微的試探後,亞久津仁發覺櫻井花沒有要反抗的意思,沉醉在親密接觸的女朋友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在小腹的位置短暫停留,他似乎略帶猶豫了一下,然後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