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愜意的校園生活令人心神安寧下來,今天還是可以成為學生生涯中最快樂的日子之一,櫻井花咬著壇太一給她的馬卡在心裡哼著小調子——她也就在心裡唱歌不跑調了——還不算太炎熱的季節有著舒適的溫度,風從發梢飛過,是溫暖的,櫻井花下意識地抬眼看了一下亞久津仁。
櫻井花視線一頓,發現哪裡不對勁了:……嗯?
櫻井花思索:那是被打的嗎?
因為疑惑而停留的視線太過明顯,一下子就被當事人抓了個正著,亞久津仁瞥她:「你看什麼?」很不耐煩的語氣,但和之前每次嘴上嫌棄櫻井花煩又不太一樣。
櫻井花咀嚼飯糰的動作遲疑了一下,她第一時間有點不確定,所以多看了兩秒鐘。她覺得亞久津仁現在的態度有點格外的凶,雖然不是針對她的——是針對所有人的——但那種不爽還是太過於明顯了,好像被什麼晦氣的人招惹了,以至於現在還有些殘餘的怨念。
凶不凶什麼的倒是還好,剛住到一起時,對方那冷嘲熱諷的笑容和似笑非笑的表情才是讓人難以招架的,當時櫻井花覺得自己在接受從頭到腳的鄙夷,現在就是覺得他純惱羞成怒開始嘴硬了。
於是櫻井花開始思考怎麼回答,她拋掉了直接問你是打架了嗎或者你是撞到哪了嗎這類亞久津仁不愛聽的話,保持著無論說什麼最底層的意思都是『你剛剛是打架輸了所以現在才這麼不爽嗎』的基礎,開口:「你受傷了嗎?」
櫻井花:這是去打了一架?這都有時間打架嗎?
櫻井花看到他嘴角好像破了一塊,隱約有些發紫,仔細看的話,右手指關節處還有點擦傷。都是很不明顯的地方,只是她平時愛往這些地方看才看到了。
這個問題是出於關心問出來的,只是落音的時候,有的人比她的反應還大。是壇太一,他猛然直起身子湊到亞久津仁面前:「前輩受傷了嗎?嚴重嗎?」語氣的急迫,態度的擔憂,讓櫻井花一時間覺得自己剛剛的語氣是吧有點太平淡了。
櫻井花:我要是和太一同台競技的話估計連台都不配上吧。
壇太一過於關心的反應讓亞久津仁一愣,顯然這樣直白的擔憂讓誰都有點招架不住,連態度都下意識的軟化一些。他身體後傾,拉開一些距離:「沒有,不要這麼大驚小怪。」
「受傷怎麼會是小問題呢——亞久津前輩是和人打架了嗎?現在要去醫務室看看嗎?」
「不要指揮我做事情!都說了沒有事!」
「但是……」壇太一似乎還有話想說,他欲言又止,那架勢看起來是真的在擔心亞久津仁受到了傷害什麼的。櫻井花倒是覺得可以多擔心一下和亞久津仁打架的那位。
大概是被說煩了,但又是面對壇太一的關心,亞久津仁的語氣卡在一個要凶不凶的地步,皺緊了眉:「別廢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