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田和美在班裡面人緣很好,幾乎是和誰都能說上兩句話。
櫻井花好奇:「為什麼這麼說?」
嘉田和美思索了一下,這麼描述道:「就是感覺……不好靠近的樣子,」說完,她像是怕櫻井花生氣,放下自己的便當盒,湊過來跟櫻井花撒嬌,「不過我現在知道啦,小花人最好啦,我每次說那麼多話也就你能忍得下去,換其他人肯定就嫌我囉嗦了。」
櫻井花:……你的行為可不像是你說的那樣。
嘉田和美小心翼翼的態度似乎是再從各個方面印證櫻井花看起來確實不太容易接觸,櫻井花平日裡盡心盡力地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個禮貌溫和的、不會給人找麻煩的類型,也許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讓人覺得生疏。
第四天的時候,櫻井花才在學校裡面見到了亞久津仁。
入學一周多了,他們在學校根本沒有交集,晚上也是因為優紀才在飯桌上一起吃飯。優紀很會料理,普通的食材在她的手裡也有令人驚艷的味道,每次櫻井花誇讚她的時候,亞久津優紀總是非常高興的樣子,那張漂亮的臉眉眼彎彎,說阿仁就從來不誇她。
櫻井花:……
櫻井花覺得不回話不禮貌:「直白地表達心意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呢。」
亞久津仁發出的不屑聲莫名地令櫻井花坐如針氈。
除此之外,在櫻井花暫住的家中,最多就是兩扇緊閉的房門對著。偶爾優紀需要換班值夜,他們要自己解決晚飯,亞久津仁會回來得很晚,但總在優紀回來之前。在桌子前面做作業的櫻井花總能聽到一聲重重的關門聲後,過了一段時間,才是優紀小姐輕快活躍的音調,說從咖啡店裡面帶了蛋糕回來,喊他們出來吃。
早起上學的電車兩個人站在不同的車廂——這幾天下來也就一天他們是乘坐同一班電車的,剩餘的時間,亞久津仁都在光明正大的遲到——亞久津坐在位置上閉目養神,他經常聽音樂,會隔絕外界的一切聲音。櫻井花不太聽歌,只是拿著英文單詞看,只能說是看,在頗為嘈雜的早班車裡面,她是無法靜下心來的。等到了臨近放學的時候,亞久津仁有社團活動,櫻井花則是在嘉田和美的陪同下熟悉校園。
倘若即使現在有人拿著十足的底氣告訴其他人,有人和他們山吹的大魔王住在一起,也不會有人聯想到櫻井花身上。
當櫻井花準備和他說點什麼的時候——其實只是因為住在一個屋檐下想讓自己的處境自在點——但大多數情況是被無視,偶爾大概是亞久津心情好,多說了幾個字,但無論怎麼變換用詞,意思永遠都是:我可沒有閒到和你說話到程度。
縱使櫻井花再怎麼百折不撓,到這種情況也是有種挫敗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