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杨管家也侧面打听过,王妃不是当他面才这般的,而是每次从这里回去,都会认真再研究,反复琢磨,直到他讲过的每句话,她都彻彻底底理解后,才会去休息。
这样性子的人目前是不多见的,众多男子中尚且很少有能做到如此的,更别提一个姑娘家了。
杨管家每次看到来学账的王妃,心中都有一种师傅传承弟子的欣慰,那真是一种“后继有人”的感觉。
不过今日,楚涵嫣除了请教,还带了那支钗。
“杨管家,您见多识广,您能帮我看看这种钗源自何方吗?”
楚涵嫣将她娘留下的七彩琉璃钗的盒子打开,“您可曾见过此物?”
“这是?”杨管家看见那支琉璃钗,十分震惊,“这是七彩琉璃?”
此钗通体流光溢彩、变幻瑰丽,雕琢精美,难得的佳品。
杨管家抬头看着楚涵嫣,惊讶此钗的出处,“敢问王妃,此物从何而来?”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楚涵嫣听他这么问,便猜到杨管家一定知道些什么,“杨管家您可是认得?”
“七彩琉璃不可多得,整个大祁也找不出几件。尤其是王妃这钗样式华丽精美,可见工匠技艺高超,是难得的珍品,世间更是少有的。”
“杨管家,我知晓您见多识广,您能帮我查到这钗的来历吗?”楚涵嫣疑惑她娘亲从哪里得来的七彩琉璃。
她娘留铺子,留嫁妆,甚至留房产,她都不觉得惊讶,唯有这只钗让她疑惑。一个女人,哪怕是颇有财富的女人,她可以拥有很多贵重的东西,很多惹人羡慕的东西,但像这样的稀世珍宝,整个大祁都不多见,她又是何处寻得的呢。
她总觉得她娘留下的东西另有深意。
终于回到自己房间的楚涵嫣,阖着双眸,慵懒的靠在榻上。
这时门外想起了敲门声,“王妃。”
楚涵嫣蓦然睁开双眼,原来是冰隐回来了。她记得早上冰隐出门了,想必是那事情办妥了。
“进来吧,冰隐。”
那日路上遇上卖身葬母的事,楚涵嫣是派冰隐去办的。算算日子,今日正是下葬之日,冰隐将一切办妥,特意进来汇报。只是那姑娘是个认死理的,认为既然帮她安葬母亲,那她自己就算是卖出去了,为奴为婢都要报答的,恳求冰隐带她来见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