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魚難不成成精了?
這力氣也太大了吧。
石勝有些不可置信,他好歹也是一個成年男人。
怎麼能輸給一條素未謀面的魚呢?
說出去,他還要不要在水雲村混了?
石勝咬緊牙關,一步一個腳步往岸邊走。
手中始終緊握著魚竿。
隨著河裡的魚每一次掙扎,魚竿的顫動就越發劇烈。
一人一魚焦灼十分鐘,石勝的手都有些發麻了。
司馬凝天抬腳走近河邊,他伸出手放在額前朝河裡的魚望去。
隱隱的,他竟能看見那一頭魚不服輸的模樣。
雙眼充滿了鬥志。
這……
還真有意思。
活了30歲,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有意思的畫面。
司馬凝天覺得很有趣,又往前湊近了一些。
石勝見他們兩人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咬咬牙把魚竿硬生生又往岸邊收緊了些。
最後,憑藉他不服輸的韌勁兒跟多年釣魚佬的經驗。
在他一通巧妙的操控下,魚漸漸被拉出了水面,銀灰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嘩啦~」
魚竿在半空中甩出一道拋物線,魚被甩在了岸邊。
河中魚終於露出它的廬山真面目。
十五斤大的鯉魚躺在泥土上,使勁兒拍打著魚尾。
「汪汪汪~」
「唧唧~」
好大的魚~
二狗子跟小金看著地上的鯉魚瘋狂流口水,鯉魚視線對上兩隻小傢伙的目光,眼皮一閉,宛如一條死魚。
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
當危險來臨時,裝死是最好的辦法。
「嘩啦~」
石勝把魚從魚鉤上脫下來,放進水桶里。
一臉得意,「怎麼樣,我這條魚可是有15斤以上。」
「比某人的兩斤多的可大多了,不過我為人比較低調不到處炫耀。」
許正:「……」
這聲音大得幾百米外的人都能聽到了,還說自己低調?
司馬凝天看著石勝兩人鬥嘴,唇角不由自主彎了彎。
八百八十八米外。
「清卿,你有聽到許爺爺他們的聲音嗎?」
夏沐靈頭戴草帽,手戴手套站在田埂上。
「好像有。」
楚清卿停下搬運茶樹的動作,她往田埂上一站。
眯著眼睛四處掃視一遍。
最後,她視線停格在河岸邊那三道人影上。
她抬手朝許正三人方向伸去,「是許爺爺他們。」
「他們好像是在釣魚。」
「釣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