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巴著烏溜溜的眼睛，小腦袋揚起，奶聲奶氣的童音響起。
「爺爺，怎麼了？」
剛剛爺爺跑那麼急，鞋都掉了。
趙明低頭看了眼他手裡的鞋，又看了看自己腳下，發現正是自己的鞋，臉上一紅。
「沒……爺爺聽岔了。」
趙明不著聲色接過自己的鞋，彎腰迅速穿好。
「小海啊，等會兒午休後，跟爺爺一起到地里種蔬菜怎麼樣啊？」
趙小海眼睛一亮，張開正準備開口，就被屋裡的聲音打斷。
「要去你自己去，小海身體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
李蘭芬端著一個瓷碗，走到趙小海面前，一臉和藹道：
「小海，把這藥喝了。」
看著黑漆漆、臭臭的藥，趙小海一臉乖巧點了點頭。
隨即，他接過瓷碗，眼睛一閉，呼吸一屏，一口氣灌了下去。
「呼~」
好臭臭，終於喝完了。
趙小海輕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天真稚嫩的小臉綻放一抹笑容。
「奶，喝完了。」
「誒~真乖。」李蘭芬拿過瓷碗，寵溺摸了摸他的頭，轉身又進了屋。
在兩人看不見的地方，眼眶微微一紅，怕被發現，迅速抬手擦拭眼角的淚。
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許清妍來到趙明家，看見趙明跟趙小海在院子裡餵雞鴨，莞爾一笑。
「村長爺爺，小海。」
「妍妍，你怎麼來了？」
「妍妍姐姐~」
趙小海見到許清妍，嘴角一扯，露出兩排牙齒。
「小海，看姐姐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
許清妍蹲下來，把人參跟蜂蜜攤開，「這都是姐姐在山上找到的。
以後，每天讓你爺奶給你泡水喝，很快你就可以跟大家一起玩捉迷藏了。」
「哇哦~」
趙小海眼睛發光，亮晶晶看著人參跟蜂蜜，奶萌的聲音響起：
「真的嗎？」
「當然。」
趙明張大著嘴巴，看著許清妍手裡的人參，愣是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
這人參可是救命的藥。
李蘭芬聽到院子裡的聲音，邁著步伐出來。
視線落在人參的那一刻時，她鼻子一酸，眼淚一下子「嘩啦」流了下來。
市裡的中醫說，小海這病，要想痊癒，最好用人參。
還得是上了年份的那種。
一株好的人參至少幾萬，他們砸鍋賣鐵，也只買過一株。
早年前就吃完了。
如今，只能靠喝中藥，抑制病情。
「妍妍，這……人參多少錢，我這就讓志明打錢回來給你。」
趙明有些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