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後,『荼』開口,「腳踝還疼麼?」
趙止低下頭,發現自己的腳踝已經被悉心地上好了藥,有些愣地搖頭,「不疼了。」
『荼』這才說,「我信你。」
趙止抬起眼,眼神亮亮的,忽而展露出笑顏,「我就知道,白綾仙君不會不信我。」
「誣陷你的人,」『荼』問,「可要處理?」
趙止道,「什麼意思,要怎麼處理?」她連忙搖頭,「這件事沒有鬧多大,我不想結一樁怨緣。」
『荼』收回藥盒,仿佛只是隨口一問。
趙止躺在床榻上養傷,拿著圍棋自娛自樂,玩了一會兒又改下起五子棋。
不一會兒,她感覺到自己身旁的床榻往下陷,『荼』坐到她身旁,冷漠地垂眼,看著她自己與自己下五子棋。
趙止的手指立馬就慌亂起來,有種差生被教書先生抓包的既視感,天知道那本復刻的《入門棋經》被她放到哪裡了。
「繼續。」『荼』說。
趙止聞言拿起旗子,緊張地繼續和自己對弈五子棋,本來簡單無比的棋路,被她琢磨得山路十八彎,愣是把五子棋下得十分艱難。
「連成五子?」『荼』問。
「是。」趙止點頭。
「你自己創作的棋法?」『荼』問。
趙止乖巧地搖頭,「不是,是我家鄉的玩法。」
『荼』沒有再問,他執子落在一處,棋盤上頓時多出兩個連成四子的黑子串。
趙止,「......」
她撅起嘴,放下了手中的白子,「仙君贏了。」
她還想說些什麼,卻看見『荼』不緊不慢地打開了畫有她的畫卷,她不知所措地睜大眼睛。
『荼』看著畫卷依舊十分平靜,他看了眼四周,而後把畫卷放到一旁,按照畫卷中的布局把趙止抱到床榻旁的紅雕椅上,他自己坐上床榻,而後按照畫卷上的姿勢把趙止抱到自己的膝蓋上,趙止無法找到倚靠的地方,只能緊緊地抱著『荼』,她不解而慌張,完全不知道『荼』在做些什麼。
「宿主,」因果比趙止還慌,「『荼』好像是在恢復畫卷中的姿勢。」它目瞪口呆,覺得這第一位神祇一旦打破底線,便好像沒了底線。
『荼』單手攬著趙止,垂眼冷淡地看著地面上平攤的畫卷,他指節分明的手穿過趙止垂落的青絲,由下往上地往上摩挲,而後用手按住趙止的脖頸,趙止被迫抬起頭,眼睛亮亮地看著『荼』,疑惑地輕聲問,「幹什麼啊,白綾仙君?」
「親你。」如此親熱的兩個字,以最冰冷的方式被『荼』說出來,由他說出,就好像親吻也成了一件十分嚴肅的事情。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