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到盡頭,劉麗娜指著一道門,「明月姐在這個房間等你呢。」
宋旭陽眼神迷糊,看東西重影,腦子更不夠用,他抬頭呆呆地看著門上紅色的的標誌牌,「這是什麼東西?」
劉麗娜對著廁所門牌說瞎話,「那是一個玩偶,不知道誰掛在門上的。」
陸嬌嬌正在沖水,沒聽見外面有人說話,剛合上隔間的門出來就聽到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像是一個大高個用後腳跟拖著地面在走路,她心裡有點兒緊張,匆匆回過頭,看到了動作遲緩臉和脖子紅得像是要被煮熟了一樣的宋旭陽,他頭上還冒著密密麻麻的虛汗,目光呆滯。
「宋編劇?」
宋旭陽目露迷茫,「你是誰?」他看到一個像是粉色粽子一樣的形狀,女人的五官模糊在一起,像一張空白的紙。
「我是陸嬌嬌,你怎麼跑女廁所來了?」陸嬌嬌語氣若無其事,目光掃視周圍,她注意到宋旭陽的褲子鼓鼓囊囊的,他自己像是根本沒注意到一樣。
「劉麗娜說明月在這兒,我來找她有點事兒。」宋旭陽應該沒住到陸嬌嬌的動作,但是他的目光已經粘在陸嬌嬌身上了,像是聞著腥味的貓看見包子的狗。
陸嬌嬌想了想,往後退一步,牆角堆著一堆雜物,拖把掃把抹布。
她一個拿起一個沒幾根毛的拖布杆子往對方身上砸。
宋旭陽這個樣子看上去像是醉酒迷魂了,要不連男女廁所分不清?
這樣子神智昏迷的男人陸嬌嬌能一個打三個,她喊都沒喊,就是一陣棍棒招呼過去。
宋旭陽低聲嘶叫,有氣無力又遲鈍,用胳膊遮住頭,陸嬌嬌最後一狠心朝著對方頭一敲,他眼睛一閉,倒在地上。
在門口等著的劉麗娜插了門,耳朵貼在門板上聽動靜,裡面沒有尖叫,只有男人一聲聲的哼叫。
她又等了幾分鐘,覺得差不多了,發出一聲尖叫。
劇組聽見動靜的人往這邊跑,導演問身邊的人:「聲音在廁所那邊?」
場務說:「就是廁所那邊。」
導演雙手一拍大腿,「快去看看,剛剛旭陽往廁所去了。」
蕭鴻軒到的最快,劉麗娜已經打開了反鎖的門,她臉上的表情一片空白,目光恐懼的看著門內。
「嬌嬌!」蕭鴻軒一把推開劉麗娜,然後看到了面帶笑意的陸嬌嬌。
剛剛劉麗娜打開門以為會看到一場野獸般的強姦,沒想到看到了安然無恙站在門口的陸嬌嬌。
這怎麼可能呢?
宋旭陽人高馬大還中了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