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在蕭總身邊苟著吧。
現在骨折了還要工作到凌晨的也不是她,豪宅雖然被抵押了但那也不是她的豪宅,她只是一個沒有豪宅卻在豪宅暫住的人,這樣一想還賺了。
陪蕭鴻軒在外走一圈,拜訪了幾個人。
回去的路上,他們的車被一群摩托堵在一個地下停車場附近,開車的是一群流里流氣的年輕人,黑T恤,穿皮褲,脖子上大鏈子,頭髮五彩繽紛,一各個手裡拿著大棒子,下來後圍過來對著蕭鴻軒的車一陣猛敲。
陸嬌嬌第一時間被蕭鴻軒壓在懷裡捂住耳朵,司機在駕駛位,一頭大汗:「蕭總,現在怎麼辦?」
「不用出去。」蕭鴻軒語氣清淡。
人一旦落魄了,什麼牛鬼蛇神的面具都自己扒下來了,跳樑小丑更是急不可耐。
這個人一定會記得最近這段時間落井下石的這些人,始作俑者要想留條命最好不要露面,陸嬌嬌靠在蕭鴻軒肚子上想。
「蕭鴻軒,最近過得怎麼樣?」一個男人在車窗外面說,他看見被蕭鴻軒護在懷裡的女人笑了一聲,「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紳士?」
「霍亮,原來是你。」蕭鴻軒的聲音在陸嬌嬌頭頂響起,語氣都沒變,心跳更沒變。
替那個叫霍亮的點蠟。
「是我又怎麼樣?」霍亮冷嘲,一抬手,「看看後備箱是不是有輪椅,給我砸爛了。」
陸嬌嬌接著就聽見後備箱被撬開的聲音,然後是令人牙酸的敲擊聲。
懷裡女人長的不高,人也瘦,蕭鴻軒一下一下順著陸嬌嬌的後背,輕聲說:「把我當仇人的人,碰我一下都不敢,用不著害怕。」
霍亮帶著社會青年把車砸了,車窗破了,輪椅被拖出來砸成了廢鐵。
一直裝鵪鶉的司機,一臉害怕,語氣打顫,哆哆嗦嗦說:「蕭總,我上有老下有小老婆還懷了二胎,你這司機的工作我實在不敢做了,富豪家司機所面對的危險遠遠超出了我的想像。」
於是剛剛直起腰的陸嬌嬌就見司機打開車門下去了,在車外和蕭鴻軒道歉:「今天這車也開不動了,我這個月的工資不要了,今天辭職。」
蕭鴻軒既沒說話,也沒看。
「嬌嬌,走吧。」蕭鴻軒話落,兩下推開車門,長腿一伸出去,整個人腳踏實地站直了。
陸嬌嬌:「蕭先生,您的腿?」
現在這還不到兩個月,陸嬌嬌估摸著小說里蕭鴻軒腿部後遺症就是這麼來了。
「走慢點兒還是可以的,不用擔心。」蕭鴻軒說。
光從他的表情,陸嬌嬌無從分辨出這人究竟痛苦還是不痛苦,蕭鴻軒十分鎮定地和她一起走到路邊,攔了一輛出租。
當天晚上,陸嬌嬌照舊給蕭鴻軒擦身子,心說站都能站起來了何必讓人伺候著,莫非有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