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子簫心想,這也正常,師父是什麼道行,普通的狗哪敢在她面前造次呢。
他不由得心生崇敬,又想著自己何時才能摸到師父的衣角。
自師父給他解了符印,恆子簫每升一個境界都會照照後背。
練氣初期升到末期時,幾乎沒什麼不同,但突破築基時,那刺青確實淡了一些。
他也在裴玉門的藏書閣里待了八年,可還沒有找到和自己後背上一樣的符文,不知這符到底是何出處。
或許要消掉它,只能是按照師父所說,一點一點地提高境界了。
恆子簫就這樣從早干站到晚上,這一日施粥終於結束。
爾後還有兩日,皆是枯燥無。
若非說中途有什麼不一樣的事,就是第三天上午,恆子簫手裡的狗突然衝著遠處一位姑娘大叫了起來。
它這幾日雖然也對著人叫,可沒有一次像這樣激烈,又是揚腿前沖,又是呲牙狂吠,叫得眼睛都發了紅。
那姑娘蒙著一支面紗,頭上戴著金飾品,耳朵上還有一對紅琉璃耳環,看起來像是個有錢人家的小姐。
她何曾見過這等惡狗,被嚇得魂不附體,匆匆忙忙地跑了,跑出十幾丈,那狗還對著她的背影叫。
管家見了這一幕,罵了恆子簫兩句,怪他驚擾了百姓,隨後也再沒有什麼了。
恆子簫的狗狂叫時,司樾正倚在樹幹下打瞌睡,她牽出來的狼狗也趴在她腳邊睡覺。
聽見旁邊的狗叫,那狼狗站了起來,聳動著鼻子,吐著舌頭東張西望。
司樾用腳尖踢了踢它,「傻狗,偷懶都不會——干不幹活都是那點肉,折騰什麼。」
那狗抬頭,看了司樾一眼,仿佛聽懂了她的話似的,又趴了下來,下巴懶洋洋地擱在自己的爪子上。
司樾眯著眼,瞅了眼前方躁動的人群,以及那急急忙忙、驚慌失措跑走的姑娘。
三天施粥結束後,恆子簫又恢復了早晚遛狗一個時辰的日子。
施粥的第二天,這些狗就沒得牛肉吃了,又變成了雞鴨豬和一些下水。
這天亥時,恆子簫遛完了狗,要帶它們回去,司樾揮手道,「你先回去罷,我慢一步。」
「師父,您要去哪兒?」恆子簫問。
「去前頭。」
恆子簫順著她指向的方位一看,西郊的再西處,是一片亂葬崗。
「師父,這麼晚了您去那裡做什麼。」恆子簫警覺起來,「可是有邪氣作祟?」
「這里有自己的屬宗照著,有妖邪也輪不到你我出手。」司樾轉過身,背對著他揮手,「甭管,我先走了。」
第78章
「小姐, 您到哪兒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