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張被子夕神光護體的木板床倖存,孤勇的立在瀰漫的黑煙里。
子夕喊問:「是誰?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炸神兵所。」
子夕平日作風良好,既不招貓,也不逗狗,平日專做好人好事積攢功德,誰會來炸自己的房子,聞這味道,也不是普通的火,有點邪,像是妖魔所為。
子夕跳上雲層,望著底下黑黝黝的焦土,再望遠處,似有烈焰騰騰,漸漸迫近,染紅小半個天空。
子夕這次吃驚不小:「姬盡紅!」
☆、姬盡紅
天山。
當曼曼把子夕花費的帳單遞給崑山時,崑山差點吐血。
曼曼氣急敗壞道:「我不知道他這麼壞,把羽箭交給他,他便這樣做小人,不止是此處玉器行,他拿著羽箭,以坨坨鎮的名義,通過老闆共定空了三十八間玉器行還有十八靈器鋪,這五十六間的大老闆已經上來催債,被我打發走了,現在他們已經到坨坨鎮要帳了。」
崑山捂著心口痛心疾首的問:「你怎麼不看著他!」
曼曼道:「事到如今,阿姐你得回坨坨鎮,我去找子先鋒,呸,找那個子夕算帳。」
崑山哆嗦的問:「一共花了多少錢。」
曼曼剛要回答,崑山立刻擺手制止住她:「行了,別說了,我心裡有個大概的數,我的心臟有點承受不住了。」
崑山這裡心如刀絞,一個手下火急火燎的跑來,附耳崑山低語一句。
崑山臉色從蒼白變得奼紫嫣紅:「姬盡紅?!」
天山的盛典才開到一半,坨坨鎮的人就全部行色匆匆的撤了回去。
旁人皆不明白髮生了事,有傳言道,坨坨鎮崑山因為養小白臉,養的傾家蕩產。
傳言傳到崑山耳朵里,簡直是氣的五內俱焚,她現在沒有精力去管子夕,直奔坨坨鎮,生怕家中發生了什麼大事。
來到城下,坨坨鎮依舊旗幟飄飄,天藍氣清,這才略微寬心。
崑山從未見到過大魔王困燧有如此嚴肅的表情,嚴肅到身邊一個婀娜獻酒的美人沒有,獨坐寶座,表情憂鬱深沉。
昆燧這個表情,讓崑山不得不清醒的意識到果然大難臨頭了。
她緊張的問:「大魔王,是不是姬盡紅來了。」
昆燧點頭。
崑山問:「在哪裡?」
昆燧道:「在東行二十里外紮營。」
崑山攥住魔王的手道:「你不要怕他,姬盡紅雖厲害,但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昆燧抬起頭笑道:「我當然不怕他。」
崑山道:「那你為何鬱鬱不樂。」
昆燧扶額頭嘆息道:「是陰奼,她死而復生回來了。」
崑山疑惑道:「陰奼是誰?我從未聽過。」
昆燧道:「你當然沒有聽過,聽過她的人屈指可數,世人只是三魔,卻不知最厲害的魔是一個女人。」
崑山道:「女人?她與你是仇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