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山怒火立燃。
崑山陰沉著臉對子夕道:「你跟我過來。」
子夕道:「等我餵完雞。」
崑山道:「我在外面等你,讓我等的不耐煩了,我一把火燒了你的神兵所。」
崑山轉身離開,山神嘟囔:「嘖嘖,猖狂猖狂!」
謝遠義憤填膺的應合道:「她怎麼能住神兵所,有些欺人太甚,我們神仙只能忍氣吞聲麼,這是什麼世道,假如慕沉戰神還在,哎。」
山神遇到知音,就要跟他干湯碗,肅然道:「說的正是。"
崑山坐在低矮的土丘上,腳邊是雜亂不修的野草,日正中天,將山坡照得披綺燦爛,張牙舞爪的雜草也在柔軟的光線下乖伏了許多。
崑山被日頭照得左半邊臉頰發燙,她用手捂著,回頭看神兵所的方向。
子夕正遠遠的走過來,他走的很慢,像是閒庭散步,悠閒的樣子似乎感染萬物,讓一切都陪著他慢了下來。
崑山等他走的近了,眯起眼睛開口道:"你,準備好重新蓋房子吧。"
子夕道:"。。。。啊?"
他這個"啊"反應的也比別人慢三拍,拖長了音調,拖的崑山一口氣喘不過來。
子夕走到她面前,擋住了陽光,崑山立刻覺得左臉解放,放下手來,看著子夕笑道:"你不是神仙麼,應該摒棄七情六慾,怎麼對一個有婦之夫有非分之想嗎?"
崑山說話實在欠揍,一開口就生怕別人不生氣,追著別人的尾巴踩。
子夕坐下來道:"嗯?"
崑山深深的覺得跟他調侃實在冰炭不投、浪費時間,便開門見山"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徐仙兒絕非一般人,你可想知道她是誰?」
子夕沒什麼好奇心,但是崑山用那圓溜溜的眼睛死死的了著他,好像一旦自己說沒興趣不想聽,她就會隨時用眼神活剮了他。
這讓子夕讓他倍感壓力,不得不裝作有興趣道:"哦,真好奇,她到底是誰呢?"
崑山用手抵著自己的下巴道:"她能輕而易舉的破解血術陣,這可是大魔王的絕學。自裂縫之門後,這三界極少再有此神通之人,我算來算去,不過大魔王、老妖滄浪、昭帝、姬盡紅這四人而已。"
子夕雙手交疊落在膝蓋上問:"那你覺得是誰?"
崑山道:"姬盡紅一桿烈焰槍焚天滅地,所過之處,血染盡紅,萬神難近,可是他是一個武痴,又喜歡廢在家裡不出門,害怕跟人打交道,連我父親都難見一面,頹的很。應該不是他。"
"再說大魔王,法力高深,詭譎難策,萬年來不知吸了多少法寶的靈氣,又精通三十六陣法,但他更不可能啊,他可是我父親,此時正在坨坨鎮醉生夢死呢。"崑山拿了樹枝在地上寫寫畫畫,她的手瘦長乾燥,隨著用力,骨棱乍起似乎能戳穿薄薄的皮膚。
"然後就是昭帝,那十准不是他,人家可是三界之主,可是天帝的哥哥,不在天上撥弦弄樂,摟香抱玉,腦子壞了才會下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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