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歇會兒。」他說道。
胖揍鴿子,徒手拆門,施夷光挺發自肺腑地讚嘆,「白白,不得不說,你這人還挺有趣的。」
他心裡一動。
有趣。
這個評價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過她嘴裡了。
他早就發現了,「有趣」大概是施夷光能給出的最高評價。
靠著電線引燃發動機,車又啟動了起來,向著市區而去。
因為剛才她的誇讚,白令犀開始低哼著一首曲子,輕快的旋律被低沉的嗓音演繹,十分動聽。
「你心情很好嘛?」施夷光從后座探出頭來,虎著臉。
「哦,一般。」他立刻收斂。
不敢太得意。
「哼……」她這才裹著衣服縮去後面,「所以,我們梳理一下線索,這裡確實是一個鏡面的世界,兩個富商,兩個人的妻子都同時失蹤,妻子也都信奉靈魂教。眼下還有時間,我們不如去那個教堂看看。」
「好。」
到了市區教堂附近,白令犀先用弗蘭克的錢重新買了降落傘的布,這才上車。
施夷光已經迫不及待了:「你怎麼這麼慢,我快急死了,你快看那個鳥人,街角那個!」
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一個胖胖的麻雀正鬼祟地走向教堂,他走得很慢,每走一段路,都會停下私下觀察,然後再往前走。
「怎麼了?」他不明白。
「怎麼了?!」施夷光錯愕地叫,「那不是王福偉嗎?」
他啞然!
鳥人換了衣服,他根本分不清楚誰是誰。她是怎麼認出來的?
【那是王福偉?】
【怎麼看出來的……】
【那些麻雀有區別?】
【天這麼黑!也能看出來?】
「這不是很明顯嗎?」她給他指點迷津,「你看他的走路姿勢,有點內八,還有他的腦袋形狀,是個扁頭,啊,他回頭了,看臉終歸能認出來吧。」
完全不能?
不就是一張麻雀臉?一腦袋毛,哪裡扁頭了?
「快,我們跟他進去!」不等他反應,她已經先一步跑下車了。
此時雖然是晚上,教堂里卻仍然零星坐著幾隻虔誠的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