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她暴起,「你給我滾!現在就滾!」
「所以,你不肯配合。」他輕喟。
「老核桃聽不懂人話是嗎?」
厲鋒芒昏黃的眼睛瞪著她,半晌,無奈地一抬手。
兩個隨行人員立即從箱子裡取出一管液體來。
楚軒兒雙眼圓瞪,連連後退,拿起身邊所有的東西砸了過去,驚恐叫道:「你要幹什麼?你別過來!我告訴你,我死也不會留你家的種!我會千方百計弄死它,把它做成肉餅給你吃!」
兩個助手躲過了她丟過來的一個發黃的尿盆,都有些遲疑,不由又望向厲鋒芒。
燈光下,他臉色陰森。
楚軒兒的性格,顯然太烈了,不讓她領點教訓,恐怕很難乖乖就範。
「罷了。」他不甘心地咬牙,「楚小姐,或許有一天,你會求我。」
直到他走出來了,還能聽見楚軒兒在大罵:
「去死吧,我寧可給施夷光tian腳,也絕對不會求你!」
~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對於白令犀來說,這一個月時間很短。他每天的訓練密集,需要將身體的所有機能都調整到最佳狀態,這才能保證不在最終的測評里丟了性命。
為此,整個奧金都沉浸在一種緊繃的氣氛里。
只是關於白令犀能否通過68分測評的賭池裡,金額就已經高得令人咋舌了。
施家的懸浮車穿過中心街時,在路上堵了足足五個小時。
左邊,擁擠人們在狂歡,在吶喊,還有的跳上高台,在印有白令犀形象的旗子下面將啤酒從頭澆下,就像是他們自己即將登頂一樣快樂。
右邊,是施夷光充滿柔情和神性的臉龐,靜謐地俯視著眾人;她的粉絲要克製得多,宛如一群虔誠的信徒,在她的旗幟下手捧蓮花蠟燭,默默祈禱。
不管是狂歡還是靜坐,都叫人覺得詭異且不安,像是預示著一場更加危險的風暴即將出現。
「這些人真是瘋了。」萬幼荷盯著施夷光的照片,厭惡地說著。
施正偉則更不客氣,侃侃而談:「大概把自己的不如意都投射在了罪犯身上吧,以為他們能登頂,那麼自己就沒那麼失敗……真是愚蠢且可憐。」
坐在後面的施雅娜牢牢閉著嘴,聽著養父母的高談闊論。
一會兒是民眾愚蠢,一會兒是監獄娛樂化多麼不合理,沒過一會兒,她就走神了。她想,連楚軒兒被抓都沒能把養父母帶走,她這一生,還有可能擺脫他們嗎?
「雅娜。」施正偉喚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