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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夷光進入牢房時體會的套餐,楚軒兒現如今全都原封不動地體會了一遍。
但楚廣雄畢竟只有一個女兒,上下都打點了,至少保證她在看守所里有一個獨立的房間,還有淋浴。
饒是如此,她也已經要瘋了。
房間實在太小了,她吃飯的桌子旁邊,就是馬桶,食物的源頭和盡頭在這裡格外接近。而馬桶正對著的,就是床。這導致她做夢總是夢到自己掉進了化糞池裡,又會夢到自己的食物變成了棕色的馬賽克……
最重要的是,她簡直寂寞得要發瘋了!
如今是什麼情況,他們準備怎麼對付她,是真的要放了施夷光嘛?
為什麼只是把她關著,卻不給個痛快?
被密切關注的施家夫婦是沒膽子來看望她的,更不可能保釋她;楚光雄則是忙著奔走,根本沒空來看她。她煎熬地等了一周,反而等來了厲鋒芒這個老廢物!
當初他信誓旦旦說能要了施夷光的命,實際上呢,連她jsg的毛都沒有碰到一根!
兒子死的時候就不頂用,現如今還是繼續在廢物的賽道上一馬當先!
為此,她對著厲鋒芒頗沒好氣,譏誚著:
「呦,厲老先生大駕光臨,真是稀客,讓我這裡蓬蓽生輝啊。」
厲鋒芒依舊帶著隨從,他一進來,看守的警察都心照不宣地走了出去,還順便關閉了天眼。
「楚小姐,你真是令人驚奇又充滿了活力……連趙飛都敢殺。」厲鋒芒緩緩坐下,「奧金的總理已經主動宣布辭職了,沒人敢接任,國王現在大概也生不如死,面臨著華國的民憤和經濟制裁。甚至於,可能很快民眾又會發起新一輪的暴luan。這爛攤子,說你給天捅了個窟窿,都不為過。」
「哈哈哈,」楚軒兒混不在乎:「總理和國王不好過,關我屁事?給天捅個窟窿,又能怎樣?我不在乎,什麼國家,什麼人民,和我有什麼關係?你說這話,好像你又多高貴似的。」
厲鋒芒昏黃的眼睛眯著眼打量著她,「楚小姐,你到也是真的很有趣的一個人。事到如今你還如此淡定,是真的有後手,還是說,單純蠢到以為自己這次還會沒事呢?」
「少廢話!」她不客氣地喝斷他,提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你不是說會報復施夷光嘛?你到底做了什麼?」
厲鋒芒沉默了一會兒,終於有點難堪地說了實話:「該用的辦法都用了,殺不掉她。」
是他想得太簡單了。
等到真正實施起來,他才發現,覺醒之牢裡面的罪犯逃不出來,可對於外面的人來說,那裡也是銅牆鐵壁。
他想買兇,連接單的人都沒有。
不管是殺手、獄警、還是罪犯,都覺得這位西子小姐有點邪門,而他給出的價格,也實在是不夠誘惑。
兜兜轉轉,錢都被掮客收走了,事兒卻沒辦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