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們認識的時間並不長,我本來想,等我完成了我的事……」冷靜的腔調維持不下去了,喉嚨像是被堵著,難受到要落淚的感覺再度襲來,他強忍著,「你現在這麼恨我,是不是我們之前就認識?在紅點軍校。」
她神色微變。
「我不需要向你解釋什麼。」她摁下了結束鍵,起身向外走。
百斯特顯然沒想到兩個人的會面這麼快就結束了,疑惑地打開了門。
可還沒等他看清楚,門又被白令犀死死摁住了。
「幹嘛?」施夷光側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像一頭掠食動物,「會面結束了!」
「沒有。」大手執著地摁著門,他的神情執拗得有些激動,「除非你告訴我,我們之前是不是就認識?」
否則,他沒法理解她如此強烈的攻擊性,也無法解釋自己為何會無緣無故落淚。
她笑了,一臉的匪夷所思,「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呢?」眨眨眼,心頭的惡意洶湧,「你要是想聽,我倒是可以和你盤盤,我和前任未婚夫的甜蜜。那真的是乾柴烈火、火上澆油、油干燈盡~」
摁在門上的手像是被仙人掌刺了,繃緊的拳頭上筋絡畢露。
「白先生,別在這折磨自己了。比我重要的事那麼多,可別叫我耽誤你。」
這話一出口,不知道白令犀是何反應,她反而先難受了,笑容有點掛不住。
罷了,按照諾拉的說法,白令犀橫豎會被人毒死。雖然他活到150多才被毒死,實在有點便宜他,但聊勝於無。
她不跟死人置氣。
「我可以走了嗎?」她睇著他。
「如果……如果我的事完成了……」他勉力強撐著,不肯放下手來,「我願意為你再度發病,那時,我隨你折磨,可以嗎?」
「哦,你又怎麼知道,那時你沒有別的重要的事呢?」
「沒有,我發誓!」
「嘖,那折磨你又是什麼榮幸嗎?我沒興趣。」她冷哼,一字一句道,「白令犀,我對你已經沒興趣了。」
許久,門上的手終於頹然落下,男人傲岸的身影似玉山將傾。
而她一重獲自由,已經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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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斯特護送著施夷光向外走,頻頻回頭,疑惑問道:「西子小姐,怎麼這麼快就聊完了?」
「這個不行。」她一臉無情,「pass。」
「不行?刺客的財力,說是富可敵國也不誇張的。」
「富可敵國?」她被逗笑了,「能有多少?」
百斯特小聲說了一個數。
她一下子站住了!
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