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真兇……」女孩似乎很無奈。
白令犀感覺他們好像在說自己。
早晨的時候涼快,短訓了一個小時,那時他確實有點凶……是基因病導致了激素紊亂,所以變得很好鬥,也有點耐心缺失……
「他最嚇人了。」男生又說道:「都沒有人敢靠近他,但是又感覺怪可憐的。」
「對啊,我猜昨天晚上的事讓他更暴躁了……」
白令犀身子一僵,昨天晚上的事!難道他們被人看到了!?
「所以……是那個了吧,」女孩遲疑著說道。
「那還用說,肯定是了。」男生笑著嘆氣,「f情了。」
好像是哄的一下,白令犀感覺自己腦袋都要炸了,他幾乎是一把推開馬廄的門,壓抑著憤怒,厲聲道:「你們說什麼呢!」
「啊……」兩個學生嚇了一跳,見到白令犀,立刻站挺了軍姿敬禮。
白令犀既有軍銜,又是學校里沒有敗績的學長,學生們對他有種天然的畏懼與崇拜。
女孩緊張地解釋,「學長!是凱撒,昨天新來了一隻母馬,晚上就是門口過了一下,它今天就暴躁了一天,好像是f情了……我們在想該怎麼辦呢!」
白令犀這才看到學校里最漂亮的那隻白色種馬,正焦躁不安地用蹄子刨著地,發出響亮的鼻息,還不停地抖著亮燦燦的白色鬃毛,無謂地炫耀。
依舊畏懼的兩個後輩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因為他們都發現白學長臉紅了……
紅得太明顯了,鞭炮皮似的……
如果眼前有一個地縫,白令犀可能會考慮立刻鑽進去。可惜沒有。
他勉強維持著冷靜的模樣問道:「請獸醫了麼?」
「嗯,請了,一會兒就來……」
白令犀點了點頭,簡直無法承受兩個後輩好奇的目光,轉頭逃似的走了。
~
夜裡,才九點半,時間尚早,校園裡也還算熱鬧,大家洗完澡後會在校園裡散步,一些社團也要在晚上開會。
高大的灌木叢後,施夷光猶豫著站在牆下,仰著腦袋,宛如觀測星空的一個哲學家。
宋清淺的事兒,昨天其實已經告一段落了。
雖然金大龍一直喋喋著不會有問題,讓她今天務必不要離開學校,可施夷光仍覺得可以再去觀察一下。
如果一切順利,那麼接下來,就是三年之後的美味時刻。
意識也渴望著那無上的美味,促使她舔了舔嘴唇。
還是確認一下吧,如果美味消失,她會瘋掉。
說干就干,她抬腳就要上牆。
下一秒,她的腳踝就被人抓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