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憑什麼相信你啊……」劉錦芳顫聲道,「誰知道你是不是那群人之一呢。」
白令犀冷著臉點頭,不欲再廢話:「好,隨你們,但我不能讓西西有危險。」
說完,他拉起施夷光的手,快步走向別墅的後門。
「誒?你!誰許你拉她的手,你,你給我站住!」程誠野狗似的跟著竄了上去。
「阿誠!別去!」程德威大叫,同時,又是一聲爆炸聲響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這次的爆炸聲好像更近了。
三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趕緊瘋狂抓起值錢的珠寶放進手包里,連跑帶顛地跟了上去。
連接泳池的後門打開,外面就是圍欄和樓梯。
程家三口抻頭向下一看,白令犀背著施夷光,已經快走到懸崖西圖瀾婭餐廳了。而程誠顫顫巍巍的,肉手肉腳,才走了十幾級台階。
「阿誠,小心一點,我們來了!」
程德威大叫著,領著妻女跟著往下走。
莊園的內部,其實有電梯直通酒吧;而這條格外陡峭的台階,一般只有客人想享受攀爬樂趣才會選擇。
現如今,程德威被迫走這條小路,毛髮稀疏的腦袋被夕陽的餘暉曬得紅彤彤的,每向下一步都要喘一大聲。
「老公……你說這個人是不是騙子……」劉錦芳也一頭是汗,髮髻微亂,卻還是忍不住小聲問,「他一會兒是服務生,一會兒又說來保護我們,還說是西西的什麼孤兒院朋友。是不是這個女人想害死我們,侵吞財產?」
「不,我猜,是真的有政變……」程德威吃力地摸了一把汗,抬起手環來,「剛才手環提示我,守護者系統啟動了。」
在他的手環上,一個小小的螢光盾牌在旋轉。
劉錦芳臉色一肅,飛快意識到了嚴重性,腳下的速度一下子變快了!
到達了懸崖酒吧的門前空地,白令犀放下施夷光,擋在她身前,觀察著裡面的動靜。
懸崖酒吧是露天的,透過藍色的推拉門的玻璃,可以看到裡面有泳池,還有沿著峭壁建立的三層觀海席位。
此時,原本應當衣香鬢影的酒吧亂糟糟的一片嘈雜,所有人都聚集在電梯處焦躁地等著電梯。泳池裡漂浮著電子雜誌和彩虹泳圈,地上散落著酒杯和酒瓶……
「怎麼回事,電梯為什麼還不來!」
「煩死了,非要讓我們離開。」
「這家酒店我再也不會來了!」
「我回去就要給這家酒店差評!」
「手環一直也接受不到信號……」
抱怨的聲音如同嗡嗡振翅的蜂群。
「走……」他輕聲對施夷光說著,慢慢推開門,拉著她走了進去。
人群的遮擋是最好的盾牌,他必須趁這個機會讓她通過這一層。他畢竟不是神人,沒有辦法保護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