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差點忘記了,她的便宜家人還在……
心情大好,她也有了一點爭取4分的意願,「忘了介紹了,這是我在孤兒院的時候的好朋友,他叫小白。小白,我之前被這家人收養了,但是他們準備反悔,所以目前他們什麼也不是。」
白令犀眼角微彎——對她這樣的亂來顯然已經習慣了。
「程西,你滿嘴跑什麼火車!」劉錦芳斯文地皺眉,斥責道,「我們從來沒說不收養你。」
「哦,」她無所謂地笑,「那麼,目前為止,他們仍然是我的便宜家人。」
程羽馨這時站起身,忍耐著心潮澎湃說道:「既然是我妹妹的朋友,不妨坐下來一起用餐?」
這時——
「砰——啪——」
遠處,巨大的禮花高飛,在空中綻放,金色的花火宛如天河傾瀉,萬千流星墜下!
客人們議論紛紛:
「什麼啊,酒店還有準備禮花嗎?」
「只有一個?」
「好漂亮啊……」
趁著眾人的注意力被吸引,白令犀把自己的手冊遞給了她。
內容和施夷光的手冊大同小異,只除了最後一條要求:
【身為僱傭兵的你,需要保護程家一家人安全離開新濱島】
Shit!
施夷光忿忿地罵著,她就知道,這幾個貨不會平白無故出現!
禮花消失,眾人才坐下,程羽馨迫不及待地又向白令犀發出了邀請:「白先生,一起吃吧,你是西西的朋友,也就是我們的朋友。」
「……」程誠咬牙切齒地沉著臉,「是啊,一起吃點東西再去做服務生吧。」
他倒要看看這個狗屁白先生到底是什麼底細!
白令犀本來就有保護的任務,也就點頭落座,侍者送上來了新的餐具。
程羽馨迫不及待地問道:「白先生,你在新濱島做什麼工作?」
真怪,他坐在那里jsg,矜傲冷漠,比他們這些貴族還像貴族。
他平靜地答道:「我今天才入職胡奧華酒店,在這之前,我靠打魚為生,沒有固定工作。」
程羽馨心頭一喜!
一個貧窮的帥哥是最容易把控的,她只要亮出自己的身份,再稍加溫柔,對方就會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程誠反而發出了一聲譏笑,故作慵懶地覷著施夷光:「西西,你這朋友,混得可真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