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一片寂靜,無人出聲。
程羽馨也料定她不敢回嘴,於是得意一笑,「噗通——」,伴隨著水花聲,她已經又轉身跳進了泳池裡。
程誠盯著地上散落的藥片。
鬼使神差的,他慢慢蹲下,開始將那些藥片一粒粒撿起來吹乾淨,放進空藥瓶里。
【這個npc在幹嘛?】
【不會還想給西子小姐送回去吧!?】
【掉在地上了誒,你吹吹就能吃了?】
【迷惑行為大賞……】
程誠把看上去還算乾淨的藥片都撿好了,這才站直身子。
他不安地看向泳池,姐姐正背對著屋子,在吃水果。
沒有被看到,他緊張的心裡莫名鬆了一口氣。
攥著藥瓶,他順著扶梯向上走。
二樓他早已經提前看過,只有一間臥室,剩下的都是娛樂室。此時,臥室的門緊閉,顯然,低賤的養女選擇了這件臥室。
他的手搭在門把手上的時候,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自己有點荒謬。
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她有沒有藥吃,和他有什麼關係?
但是來都來了——
手上一用力,他不客氣地推門而入:
「喂,你的藥——」
聲音戛然而止。
昏暗的屋內,施夷光剛剛換下了濕衣服,而乾燥的衣服還沒上身。
她只穿著淺白杏色的真絲內衣,jsg過分類膚的顏色帶來令人血脈僨張的錯覺,美好的曲線成了舞動的鞭子,抽打著程誠的心臟轉瞬間緊縮又膨脹!
眼眶因此都被熱血沖得發紅髮澀,像是喝多了酒。
然而曲線的主人看到他,只是冰冷地低聲喝了句:「滾。」
他立刻滾了。
他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跑了出來,還不忘為她帶上門。
腦袋變得極度不清醒,又疑惑。
這是程西嗎?好像是的,和他記憶中的程西一模一樣。
可是……可是……她之前也是這樣嗎?像是誕生的維納斯一般……
他怎麼會有這種既想跪拜,又想瀆神的衝動呢?
心怦怦地跳著踢踏舞,他又暈又呆,杵在門口,捨不得走。
幾秒之後,身後的門打開了。
他猛地回頭,看到施夷光已經換了一身白色的蕾絲長裙,配著病弱的有氣無力的表情,宛如一個剛剛落地還水土不服的天使。
「有事?」她強撐著精神問。
手環雖然沒有提示,但是npc的拜訪往往意味著任務。
不是說她躺平等猛男就好嘛?這又是幹什麼?
「對不起,剛才……剛才……」他突然找到了理由,音調一揚,「你怎麼不鎖門!你是故意在勾引我嗎?」
